必会很快意识到是他们闯入了这迷阵里。
温时也道:“所以,我们得赶在陆致销毁这迷阵前,查到陆致的关键信息。”
裴知予点了点头。
温时也晃了晃手里的起居注,道:“可是这里又出现了第三方势力,就是将起居注给我的人。”
“其实我很怀疑,这第三方势力就是附身在叁木身上的人。”
“有可能,但此时没有证据。”裴知予一边说一边接过他手里的起居注。
温时也努了努唇,“裴知予,你可真够谨慎啊。”
裴知予不置可否,修长的手指翻开起居注泛黄的纸张。
温时也瞥了瞥他的手指,发现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竟然有些戳到了他的审美。
以前怎么没发现裴知予的手那么好看。
他连将视线移开,咳嗽了几声,道:“可是这第三方势力却也不是对我们有利的,看起来是站在陆致那边。”
裴知予认真翻着起居注,也不知道在翻什么。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忽略温时也,而是时不时轻声附和着。
温时也被他这过分温柔的对待,弄得有些心虚。
不自然地揉了揉脖子,将头伸到裴知予跟前,道:“你在翻什么?你是不是察觉到了,这起居注是假造的。”
其实这想法从刚刚就一直深植于温时也心里。
他完全不相信桃源镇一事,陆致是被动的。
既然是为了撇清陆致的嫌疑,那造假一份起居注又有何难。
“不是。”裴知予却很坚定道,视线也从起居注上移开,沉沉地看着他,“是真的。”
裴知予的语气过于认真,认真到温时也都有些吃惊。
他看着裴知予的眼睛。
突然就理解了裴知予为什么在进这太初楼时心不在焉,为什么会在他初拿到这本起居注时,独自走到另一边背对着他。
因为裴知予对他有着很深的愧疚,这种愧疚并不会因为他几句安慰的话就消散。
他更从裴知予的愧疚眼神里读到了几分痛苦。
那是一种很想告诉他真相,却又害怕告诉他真相的痛苦。
温时也抿了抿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宽慰此时的裴知予。
他只是也跟着有些难受罢了。
一箩筐话在他肚子里滚了一圈,可最终他只是道:“那你在翻什么?”
“这起居注里有个很重要的信息,你错过了。”裴知予道。
只是细听,这话里竟有几分颤抖。
温时也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别翻了,裴知予。”
裴知予的手一颤。
温时也的手也随之一颤,裴知予的手从未这么冰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