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泽月仙尊满脸阴沉,薄情的眼眸又冷又凶的睨着他,似乎他再讲一句话,就要立即将他绞杀而死。
叁木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就又要哭出来,直到那眼睛又威胁似的睨了他一眼。
他才咬住唇,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
这一举动,倒让温时也放心了,这委屈巴巴的样子,才是真的叁木。
而且不用看都知道,叁木肯定是被裴知予瞪了,不敢瞪回去,只敢自己可怜巴巴忍着。
只是裴知予怎么突然开始瞪叁木了?
不是之前还满面春风,温柔和煦,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吗?
温时也依稀还记得。
裴知予不仅对自己微笑,还有对白羽微笑时,吓得白羽差点跪地求饶,问泽月仙尊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可裴知予依然微笑,耐心地告诉白羽,他没犯错。
那样的裴知予好是好,可却是怪怪的。
温时也摸了摸下颌。
得出结论,还是冷脸的裴知予比较顺眼。
瞪吧。
还是多瞪瞪叁木,恢复以前那副正常的模样吧。
想着到,温时也看叁木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怜爱。
“叁木,那个人还对你说了什么?”
叁木却垂下眸道:“那个男人说他可以放过我,但前提是,我们必须离开这处迷阵,去敦煌城,取九渊王项上人头。”
温时也立即呼出一口气,去看身后的裴知予、南宫茵和白羽。
温时也道:“那我们之前猜得没错。附身叁木的人,就是那个将起居注丢下来的人。”
裴知予点头附和,又觉得缺了什么。
薄唇轻启道:“嗯,是他。”
“魔尊,他怎么你们了吗?”叁木不解道。
温时也回过眸来,“没什么。只是这个人很奇怪,他似乎对九渊王充满敌意。可对陆致却有意无意地在维护着,我怀疑,他是追随陆致的人。”
叁木却惊慌道:“难怪他那么吓人!”
“他还说,要我们一个时辰内离开这!否则他就把我们全部杀光!”
温时也嗤笑一声,“果然啊。我们来这迷阵里,就是为了查明陆致的真身,结果他这么急切的让我们离开,到底是在怕什么?”
叁木道:“肯定是怕我们查到什么东西!对陆致不利!”
温时也道:“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联系陆致,让陆致亲自来解决我们,又或是在这迷阵里,消除所有关于陆致真身的线索?”
“只有一个可能,他跟陆致的关系比我们相信中复杂,或许陆致根本就不知道有他这个追随者,而他在这迷阵里也没有权限。”
“嗯。”裴知予在温时也身侧柔声道:“你的这番猜测很正确。”
温时也听到夸奖的话,心里一番满足。
叁木道:“魔尊,那我们该怎么办呀?我们好不容易才进来,怎么能因为我而放弃所有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