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怕裴知予那么亲他了,实在是太凶了。
子桑再次叹了口气,眼神在他身上巡视了一圈,语气突然有些结巴道:“温时也,你昨晚跟他……只是…亲了吧?”
温时也眉心微蹙,淡淡的疑惑在脸上浮现。
什么叫只是亲了?
难不成亲了这事还不严重吗?!
他顿时又觉得子桑是在瞧不起他,双手抱胸道:“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昨晚是我亲得他,他梨花带雨地说不要,还是被我狠狠亲了。”
子桑眉头抽搐地看着他,只是抽搐完,子桑似乎松了口气。
正要再苦口婆心劝诫几句,却发现温时也衣袍上似乎沾了点泥土,他正要下意识帮温时也把泥土拍掉,可温时也却像是见了鬼一样躲着他。
“你干什么啊?我自己来就行。”温时也急得脸都红了,连忙跟子桑拉开距离,生怕子桑碰上他一点。
子桑狐疑地盯着他,“温时也,你又抽什么疯?”
温时也却眼神飘忽,装作毫不在意地看了眼远处的裴知予,见裴知予似乎很忙,没过多关注这边。
他才松了口气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了点洁癖罢了。”
子桑没过多深究,但是脸上却露出嘲讽的表情。
“以前在朝溪山时,你衣服脏了都理所当然扔给我洗,现在还突然有了洁癖,真是稀奇。”
被奚落温时也也不生气,就那么梗着脖子站在原地。
他才不会告诉子桑,他之所以抗拒子桑的接近,是因为昨晚他被裴知予那货压着威胁了的缘故。
其实想起来,他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可又实在怕裴知予发疯。
他也是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裴知予跟他抢那些螺钿和珊瑚礁,是因为裴知予在吃师姐的醋。
而且昨晚裴知予还以吃醋为由,亲了他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真的就是一炷香,他丝毫没夸张。
裴知予的气息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差点没把他给亲死。
更过分的是,裴知予亲完还咬着他的耳朵威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师姐或者子桑走得太近,就不仅仅只是亲一炷香的时间,你明白了吗?”
要放在以前,裴知予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早就一脚把裴知予给踹飞了。
可想起朝溪山下那沉默寡言的白衣少年,早起晚归地挣灵石,只是为了偷偷送他一件礼物。
结果那礼物还被他转手送给了别人。
想起来他的心里就有些酸涩的痛,过往裴知予惹他生气的那些举动都无意识的幻化成了这人只是太蠢。
为此,他竟有些同情起裴知予的蠢来了。
“呵,九渊王那老家伙茍延残喘不了多久了!待皓月宗弟子把他拖出来,老子这就把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