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在京州行和京州送上,全部归司机和商户自己。
消息传开的度,比那两家巨头的公关帖快了十倍。
不需要运营团队推,不需要买热搜。出租车司机群里炸了锅,外卖骑手群里炸了锅,餐饮老板群里炸了锅。
一个出租车司机在群里打了一行字:“一个月多挣三千,这还用想?”三秒后下面刷了几十个“装了装了”。
九点,下载量两万。
十点,六万。
十一点——林锐不看了,他跑去处理另一个问题。
出租车司机协会的会长带着几十个人来市政府送锦旗了。
锦旗上写的是“市长给我们撑腰”,红底黄字,字写得歪歪扭扭。
苏哲没出去接。他让林锐代收了,把锦旗摆在办公室角落的文件柜旁边。锦旗竖在柜子跟前,皱巴巴的,红布底下的流苏掉了一根。
但苏哲知道这面锦旗比任何勋章都重。
下午一点,陈默给苏哲了一份后台数据报告。
“京州行”上线五小时,注册司机四千七百人,完成订单一万两千单。“京州送”注册骑手三千一百人,完成配送订单八千六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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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巨头在的时候比,运力覆盖率只恢复到了六成。但够了。
关键是,交通事故——零。
不是运气。是陈默干了一件事。
他把“交通大脑”的实时路况数据接入了京州送的派单系统。每一笔外卖订单的配送路线和时间,都由交通大脑根据当前路况实时计算。红灯多的路段,时间就给足。拥堵的区域,直接绕开。
骑手不用再闯红灯,因为系统给的时间本身就是合理守法状态下的最优解。
“你把外卖的调度问题变成了一道最短路径算法。”苏哲在电话里说。
“本来就是。”陈默的口气跟说“一加一等于二”一样。“那两家平台不是不会做这道题,是故意不做。时间压得越紧,骑手跑得越快,单量翻得越多,数据越好看,投资人越高兴。至于路上撞死撞伤多少人——那是外部成本,不计入财报。”
苏哲没接话。他把电话切到免提,同时在翻另一份文件——林锐整理的,今天下午两家平台在京州社交媒体上的新一轮公关动作。
标题换了。不再是“营商环境”牌,改打“政府与民争利”牌——“京州政府亲自下场做打车和外卖app,是不是利用行政权力搞不公平竞争?是不是在走回头路?”
这张牌打得更毒。因为它戳中了某些人对“政府做生意”的本能反感。
评论区的风向已经有点变了。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政府不搞好基建修好路就行了,自己当老板算怎么回事?”
林锐进来汇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有几家中枢级媒体的记者到了京州,在酒店住下了。应该是平台方请来的。明天如果出深度报道——”
苏哲把文件合上。
“让他们报。但先把一个数字告诉他们——京州行和京州送的全部源代码,今晚八点开源。”
林锐愣了。
“开源?”
“对。代码全部公开,任何城市、任何企业都可以免费下载使用、二次开。京州市政府不持有任何商业利益。这不是政府在做生意,这是政府在做公共基础设施。跟修路一样。”
晚上八点,代码仓库上线。
附带的说明文档只有一页,第一段就写明了:
“京州行、京州送为开源公益项目,不以盈利为目的。项目代码基于it协议开放,任何组织和个人均可自由使用、修改、分。平台运维费用由京州市财政拨付,列入城市公共服务支出项目。本平台不向任何用户收取佣金、抽成或增值服务费。”
“政府与民争利”这张牌,废了。
第二天,那几家中枢媒体的记者做了采访。但报道的角度跟平台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标题是《京州实验:当城市出行成为公共服务》。
文章里引用了一个数据对比。
巨头平台在的时候:日均交通事故起,平均配送时间分钟(含闯红灯),司机月净收入oo元。
京州行京州送上线后:日均交通事故o起,平均配送时间分钟(全程守法),司机月净收入元。
这组数字在网上传开的时候,评论区翻天了。
“多等六分钟,换一条人命。这个买卖谁不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