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
半晌后,北肆才沙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他伸出手掌,覆盖在奈维迩的背上,轻轻拍抚着,“出去。”
奈维迩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开始新的一轮,继续索取着,恨不得将他整个人融入骨血。
直到……
北肆沉重的闷哼声响起,他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看向北肆,却见他头顶一对浅金色的猫耳无力地耷拉着,双眼眼尾通红。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退了出来,“哥哥,你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
北肆闭了闭眼睛,他刚刚竟然硬生生被逼到那种程度。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奈维迩不安地低泣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他的身子微微战栗着,一只手轻轻碰触到北肆的肩膀,“哥哥,你还好吧?”
北肆抿了抿嘴,他抓住奈维迩的手。
“哥哥?”奈维迩惊愕。
“把珍珠取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兴头上的原因,那人族制造的t居然破了,数颗大小不一的白珍珠残留在他的体内,无法排出。
才一个月没见,自己养大的小崽子就成了要人命的大鲨鱼,按着他就得劲儿地咬,咬得他从颈侧到脚脖子根到处都是牙印子。
北肆无言以对,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奈维迩已经收拾好了房间的残局,正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等着他。
“哥哥……”见他出来,奈维迩低声喊了一句,一只手揪紧了衣服,神情有些忐忑。
“清醒了吗?”北肆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拿起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声线清冷。
奈维迩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替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熟练极了,像是做过千百遍似的。
北肆看着玻璃镜上倒映着认真帮他擦着湿头发的青年,心底涌现出一抹异样的情绪。
似乎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奈维迩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他低头轻声问道:“哥哥,他要在这里住多久?”
“直到他魂体执念消散。”北肆收回视线,淡声应着。
闻言,奈维迩手指顿住,抬起眼眸看向北肆,“执念消散?”
“他是魂体?”
“嗯。”
“可是……”
奈维迩眼神微沉,他的目光掠过北肆颈侧的红痕,“他若一日不消除执念?哥哥就一直留着他?”
北肆瞥了他一眼,没吭声,就像是默认了般。
奈维迩的手指攥紧,脸上的神情晦暗难明。
北肆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便说道,“小鱼儿,你不必介意他的存在,现在的他记忆全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消散在人世间。”
“……”奈维迩没说话,但明显看得出来他还是不高兴。
“呵。”北肆突然笑了,他伸手揉乱了奈维迩柔软细腻的发丝,“小鱼儿,我曾说过,我与他相处百年,彼此相依,如今他的一抹执念为我而生,我会带着他,直到他消除执念,若是你介意他的存在,我会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