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侯科长没有搭理他,便转头对徐干事问道:
“徐干事,请您告诉我,唐琪到底怎么了?”
“哎呀,你就别问了!”徐干事不耐烦的说道:“回去安心工作吧,我们再也不会来了!”
冯程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再次追向侯科长哀求道:
“侯科长,看在咱们多年同事的分上,求你了!”
“哎!”侯科长摇了摇头说道:“那行吧,看在你还爱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她死了,在广东宝安偷越边境,被当场击毙,你刚才看到的东西,就是从广东警方转过来的证据!”
“轰!!”冯程闻言如遭雷击,正是了他心中最不愿意的答案,随后眼前一黑,就昏倒了过去!
侯科长连忙扶着冯程,后面的于正来和曲和,也上前扶着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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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正来无奈的说道:“这小子一时间难以接受,我们照顾他就行!”
侯科长点了点头,于正来和曲和还是很配合他们工作的,于是便将冯程交给他们,带着徐干事离开。
······
三天后,冯程在镇风神树那里挖了个坑,然后直接躺在那里,
“父亲,我知道你就躺在旁边,我来陪你了!”
“别怪我没出息,我种的树一棵都没活,爱我的母亲走了,我爱的唐琪也走了!”
“我,我太累了,从今往后,这棵树就是咱们爷俩的墓碑了!”
就在冯程躺在沙坑里,以此祭奠父亲和唐琪,算是与过往告别的时候,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好像是有人砍树什么的。
于是冯程立刻冲了出去,果然见到有四个人,正准备将坝上唯一的树给砍了。
冯程连忙制止道:“住手,不许你们砍树!”
“你谁啊!”一个长得有些着急的小伙子不满的说道。
“我是林业局来坝上种树的,这棵树属于我们林业局,不许你们砍!”
年轻人不屑的说道:“我叫郑三儿,方圆几公里打听打听去,没人不认识我!”
“这棵树它就是塞罕坝的一棵野树,你说这棵树是你们林业局的,那我还说是我们家的呢!”
“我二十五了,得娶媳妇盖新房。用这棵树当大梁正合适!”说完对三个小伙子说道:
“砍它!”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冯程上前将他们的工具拍飞。
“不是,你有病吧!”郑三儿有些生气的道。
“你们是当地的村民吗?”冯程皱眉问道。
“这不是废话嘛!”郑三儿不屑的说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这是一棵镇风神树?”冯程再次劝道。
“它是个屁镇风神树啊!”郑三儿冷哼一声说道:“它镇哪门子风了呀,这三天两头地刮黄土,这刮黄沙的!”
“弄得我们坝上这帮老爷们儿,都娶不上媳妇,我看它就是个邪树,把它砍了就好了!”
冯程见这个郑三儿如此无知,试图解释道:“只有多种树稳定水土,才能减少风沙,这是科学!“”
“这棵树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有好几百年了,我们要靠它搞造林研究!”
“我是林业局的职工我警告你,砍树犯法的!”冯程最后警告道。
“我砍棵野树,我犯什么法了呀!”郑三儿不屑的说道:
“我告诉你啊,你不要拦着我砍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有我冯程在,我看你们谁敢!”
“我还不相信了!”郑三儿冷笑一声,随后对着几人说道:
“哥儿几个,咱们还收拾不了他了,给我打他!”
随后几人便互相殴打了起来,郑三儿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冯程孤家寡人一个,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冯程打不过他们,便盯着郑三儿一个人打,最后被打的急了,便一口咬在了郑三儿手上,死死地咬在他手掌上。
“啊啊!”一股剧痛传来,郑三儿的手被咬出一个大口子,血从伤口汹涌而出!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郑三儿捂着伤口,怒道:“你让开,不然我打死你!”
“我不让,有本事就打死我!”
“好,你找死是吧,给我打死他!”
“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