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喜姝把梁心薇的嘴巴捂得紧紧的,梁心薇也突然清醒过来,闭嘴没有再说。
“洪刚,心薇不能走动,你抱她上车。”冯喜姝回头对桑洪刚说。
“好好。”桑洪刚一迭连声的答应,抱起梁心薇去坐车。
“你这孩子可不能流啊。”
他一边跑一边担忧的说。
他还以为,梁心薇怀的,是靳司臣的种,盼着母凭子贵。
“亲生女儿去世,都不见他这么着急。”我忍不住说。
齐墨彦沉说:“你指桑泠吗?”
我看向齐墨彦:“桑洪刚没有别的子女了吧。”
齐墨彦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沉默。
周思婷遇害,桑家的气氛本就沉阴阴的,梁心薇又出事,人心更恍恍。
吴桂珍也是着急,她跟桑洪刚一样,盼着梁心薇借子上位嫁给靳司臣,给桑家带来财富,一个劲儿的在旁哀声叹气:“哎,好端端的怎么就摔跤了呢。
流那么多血,情况不好啊。”
她作着揖,拜着天,“菩萨,你一定要保佐心薇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啊。”
我冷冷的看着她。
她只在意梁心薇的肚子,却忽略了她嘴上说的那些话。
谁会无缘无故说人不是自己杀的。
梁心薇叫得那么慌张,说我不是她杀的,可没有一个人在意。
桑泠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粒尘埃,死了便是散了,无关紧要。
一股悲伤油生,我忍不住流了眼泪。
齐墨彦伸手揽过我的肩膀,桑问:“怎么了?”
情绪只是一时,我很快忍住了,伸手拭了拭眼角的泪,对齐墨彦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生了一点感概,觉得桑家的人,对梁心薇真好,比对桑泠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