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这平凡温馨的养伤中过去。
而过了年节,苏渺的药堂也开始有病人前来求药,那种懒散悠闲的日子倒是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过麻烦也随之而来。
药堂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哐当一声也将在后院整理药材的言正惊到,他放下手中的药材,拄着拐棍站起来,慢慢地挪到药堂。
苏渺抬头,就看到为的那人方子脸,蓄着胡须,面相很凶,走路也是一跛一跛的,身后也跟着七八个满脸横肉的汉子。
看清人时,苏渺倒是乐了:“呦,什么风将金三爷吹过来了,我这药堂”
苏渺看了看因为破旧被毁掉的半扇门,慢悠悠地接着道:“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可不是亮堂了,光都照进来大半了。
金三一早便是来这收保护费的,周围摊位店面,那个不是点头哈腰地恭敬就给了,偏这个药堂,来了两次都没开门,听说这两日终于开门了,他便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打算先给他个下马威,可他话还没出口,就看到柜台里懒洋洋坐着的苏渺,那姿势根本没变,反而还悠闲地打了个哈欠来。
金三顿时收了脸上的凶相,就连他身后跟着的大手也齐齐变了脸色。
金三脸上艰难地挤出献媚的笑来:“苏苏神医,这这铺子是您开的?”
这么破旧的药堂里,竟然蹲着一个神医!
苏渺神色一横:“怎么,我这药堂不能开在这里?”
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的,隔壁摊位的馄饨,便宜又实惠,对面的小摊那也是香味扑鼻。就连街头的那间点心铺子都极其勾引他的鼻子和味蕾。
为了盘下这间店铺,他可是多花了三两银子呢。
破怎么了,那说明有年代的底蕴,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土老帽。
“误会!苏神医误会啊,我们真不知道这铺子是您开的,这哪敢啊?”
隔壁担心苏渺的邻里围着,本想出声帮忙几句的,没想到却是这副模样,都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想不明白,这群街霸怎么这么怕苏渺。
苏渺指了指坏掉的门,眼神示意。
金爷看见倒下去的半扇门,脑门都出了一层冷汗,他顾不上擦,连忙道:“我们这也是拿钱办事,我们给您修好,马上就修好!”
说着,赶紧给身后的打手使眼色,打手们一窝蜂地去搬起那扇门,连忙修起来。
“你不是在赌坊做事,怎么又给人办事?什么事啊?”苏渺可是没听漏刚刚那句话,直接问道。
金三有些讪讪的道:“兄弟几个没在赌坊做事了。”
一个小混混闷声接道:“咱们跟着三哥去赌坊当打手,其实也是混口饭吃,这回迟迟没帮赌坊收回债,要真看了樊大的手也是交不了差的,后来便被赌坊赶了出来。”
“所以就来收保护费了?”苏渺倒是没想到,因为自己,这群人也失了营生的工作,但是他也不后悔,这种当打手的营生,本就不能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