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来找江陆晚,便是赌他的筹码能打动他。
也是赌江陆晚愿意跟魔族合作,而不是像那群修土一般对魔族噤若寒蝉。
“你倒是说说,合作什么,若合作并非对我有利,我又干什么要答应你。”
江陆晚没有松口,反倒是谨慎的、认真的,直直望着夜容澜。
“我可以帮你们封印戮魔宗内影响最为严重的几处裂口。”
夜容澜丢出了自已最大的筹码之一。
而且是江陆晚无法拒绝的筹码。
但江陆晚此人面对夜容澜时谨慎惯了,下意识问道:“为何,由。”
“暂时不能告诉你,还有你手上的伤,再不处,我可救不了你。”夜容澜再次警告。
眼看着又有更多的藤蔓靠近,夜容澜的神经绷紧:“我还可以再次舍弃肉身逃跑,但若你错过了,那可就再没机会了。”
屋内的气氛安静下来。
江陆晚坐在床榻上沉吟片刻,仔细思索着现下的状况,盘算着夜容澜的话有几分可信。
如今戮魔宗内有各路大能,谢星竹又随时会上门。
客栈在人群聚集区,他就算想对自已下手,以他两人的修为,怕是要缠斗一段时间,而这对夜容澜便显得极为不利了。
如此种种,他还要上门来……可能是真的为了合作。
而且还是很紧迫的合作。
江陆晚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他轻点了下头,抱着手慢慢道:“所以这伤,怎么了?”
“那人抓伤你的时候,指甲里面下了药。”
“我没感觉。”
“不是那种药,而是,魔种。”夜容澜扯着嘴角:“如果是那种药,我绝不会来找你。”
万一看到点什么,夜容澜觉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对着江陆晚伸出手:“只有我能帮你……”
江陆晚盯着自已的手臂,几根细细的红丝在血肉下蔓延。
就在夜容澜即将触碰到江陆晚手臂的瞬间,他突然往身侧一翻,下一秒一道力量打空,而门也就势被推开。
在谢星竹开口的前一秒,江陆晚把指尖抵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原本正要叫人的谢星竹顿住了。
他反手按住门板,眯着眼睛,冷冷盯着这个不善的入侵者。
夜容澜只觉得汗毛倒竖。
谢星竹那略带暗色的眸色直勾勾的望着夜容澜,在他悄悄吞咽口水时,慢慢开口道:“你在做什么?嗯?”
夜容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疯子”。
他求助般的望向江陆晚,然而那眼神反倒惹得谢星竹皱紧了眉,又偏头去看江陆晚。
“怎么了?”他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夜容澜在心里骂了一万遍,但只能乖乖等着江陆晚劝这个煞神。
而江陆晚就那么弯着眼睛笑道:“他想跟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