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真的啊!她爸妈被判了20多年,她这一辈子完了,要我我也不想活了。”
“还好我爸妈还有钱……”
“是啊,幸亏我家做的是正经生意。”
天台上,女孩儿裙摆翻飞。
她朝我伸手。
“很累吧?”
我没有看向她,执着地注视着我爱着的那道背影。
“呐,和我一起。”
她的手温柔地抚着我的脸。
强迫我扭了过来,只看着她。
“拥抱自由吧。”
她向后仰。
我抬脚,向她奔去。
我们手拉着手,轻轻跃下。
狂风无法将我托举起,我伸开双手,似乎想要拥抱天台边上那个近乎疯狂了的人影。
就这样变成碎片吧。
连带着我们之间所有的故事一起。
我的神明。
请忘记注视过你的,微不足道的那道目光。
付景明。
付景明……
景明
“付景明!!”
身体砸向体面的最后一刻,我恍然惊醒。
我被29岁的燕鸣山抱在怀里。
巴黎静悄悄。耳边是另一个人的心跳。
噩梦醒了。
赎罪,直到时间尽头
燕鸣山的左手正托着我的后颈。
他轻轻捏了捏,力道熟悉地就像从前。
他的指尖触碰到我已经剪短了的发梢,有些不习惯地并了并手指。
身上黏兮兮地,我活动身子,发觉自己出了一层薄汗。
“几点了?”我推了推他的肩,示意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