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生病了!”
保姆吓了一跳,赶紧拿出手机给顾闻泽打电话。
不多时,顾闻泽从公司赶了回来,保姆在门口焦急地转圈,见到他下来,连忙说:“顾总,您总算来了,夫人发烧了。”
顾闻泽眉头紧锁,大步往地下室走去,“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烧?”
保姆紧张地说:“我也不清楚,我中午给夫人送饭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
顾闻泽不自觉加快脚步,用最快的速度走进地下室,看见乔婳正对着他蜷缩在床上,身体细细打着颤。
掰过乔婳的肩膀把她翻过来,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映入眼帘,乔婳额头上渗着冷汗,打湿了几缕发丝。
“乔婳?”
顾闻泽轻轻碰了碰乔婳的脸,滚烫得像个火炉。
乔婳没有反应,不自觉蜷缩得更紧,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顾闻泽心脏微微一紧,他下意识帮乔婳解开手脚上的铁链,拦腰抱起乔婳,就要带她去医院。
然而就在他踏出门口的那一刻,猛地又停下了脚步。
“顾总,怎么了?”
见顾闻泽不走了,保姆在身后奇怪地问。
顾闻泽低头看向乔婳,似乎想起了什么,眸子逐渐变得深邃。
良久,他对保姆说:“打电话给游潇年,让他过来。”
“游医生?”保姆愣了下,“您不送夫人去医院吗?”
顾闻泽面色微微紧绷。
谁知道乔婳是不是故意装病,想要趁机离开。
他不能冒这个险。
“在家里看病也一样。”顾闻泽放轻力道把乔婳放回床上,冷冷地说:“马上去联系游潇年。”
保姆不敢再耽误,连忙上楼去给游潇年打电话了。
十分钟后,游潇年来到了别墅。
然而保姆这次领他去的不是主卧,而是去了黑漆漆的地下室。
还没等游潇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看见地下室的地上摆着张大床,床的四角还垂落着几条铁链。
而顾闻泽坐在床边,他怀里抱着因为发烧几乎失去意识的乔婳。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游潇年惊讶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怎么回事?你把乔婳锁在这里了?”
顾闻泽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快点帮乔婳检查一下。”
游潇年见他脸色不太好看,立刻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从药箱里拿出温度计帮乔婳测量温度。
“四十度一,这烧得有点严重啊。”
游潇年看了眼温度计上的数字,“我建议你最好把她送去医院。”
“你不就是医生?”顾闻泽冷冷抬眼看向他,“想办法让她痊愈。”
游潇年无奈道:“她这情况只能先输液,看能不能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