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一旦儿女情长,就容易英雄气短。
再美的红颜知己,也不过是一副皮囊,红粉骷髅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
元老弟,你是不是傻?就不能跟哥学着点?
你看哥多自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无论浪到哪里,也不用担心被别人抄家。
哥没有软肋,谁能奈我何!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你说啥?万一哥打架挂了咋办?
好办得很!喇叭一响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棺材一抬土一埋,亲朋好友哭起来。你瞧瞧,简单不?
啥,你问用啥乐器给哥送葬?
岂不闻,十年笛子百年箫,一把二胡拉断腰。千年琵琶万年筝,唢呐一响全剧终。
笛子一响,江山丢了。古筝一响,江湖散了。二胡一响,心碎了。唢呐一响,人没了。没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没有唢呐送不走的魂。
唢呐,必须是唢呐!哥的后事就这么来,简单不?
吴老魔越想越自在,忍不住得意起来。
这时大管家上官玉闻讯赶来,挥手打招呼。
元宵指着吴老魔说:“巧云,巧雨,上官玉,这位就是钢铁直男吴老魔,是我好友。但我如果不在家,你们就都别理她,把他关门外就行。”
“天天装狠装酷,搞得好像谁稀罕他似的。”
“旁边这位是瓜老伯,他要是来了,给碗稀饭喝就行,老掉牙了,也吃不了啥东西。”
西瓜刀闻言,气得拍着桌子笑起来,也不说话。
这兄弟俩,就很邪门,没有一个人怕他这个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仙皇。
吴老魔却嗤笑一声:“你要是不在家,八抬大轿请我来,我都不来。一大堆莺莺燕燕,我一看就脑壳疼。”
“也就兄弟你好这一口,我这当大哥的都不好意思说你。”
上官玉、巧云和巧雨闻言,都俏脸一红。
上官玉毕竟见过大场面,稍微好点。巧云和巧雨连忙低下头,想笑,又不敢笑。
毕竟这个吴老魔,面相实在太凶,脑子又很奇葩,估计不太好惹。
元宵笑着吩咐:“你们三个都坐我这边来,不要理他,也别给他倒酒。”
说完掏出三坛酒和三只酒碗,三个大老爷们平分。另掏出三壶柔和的仙酿,给三女每人一壶。
结果可想而知,吴老魔和西瓜刀都自己倒酒,根本不要别人插手。
唯有元宵这边,三女轮流帮他倒酒,殷勤备至,看得吴老魔直皱眉头。
西瓜刀可能是真老了,竟然被这奇葩的兄弟俩逗笑。
吴老魔转头嗤笑一声:“瓜老头,老光棍,你笑啥?”
西瓜刀回敬一句:“你别狂,我就是你将来的镜子。就你这样的,必定是孤独终老。”
上官玉等人以为他会火,不料吴老魔哈哈大笑:“这正是我的理想,一想到未来这么美好,我必须先干一碗酒。”说完一饮而尽。
上官玉、巧云和巧雨见到这一幕,目瞪口呆。随后暗自庆幸,幸好王爷不是这样的人,谢天谢地,不然人生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