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切,真的怪不得秦牧,他也是受害者。
可是……
她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眼中一片莹润。
世事弄人,这件事,为什么不早些解释清楚?
她的孩儿……已经被她狠心扔下了!
她不会原谅自己,也不想原谅秦牧,更不可能原谅秦锦鸿。
她和秦家的人,永远不可能和解了!
“你好好休息,我在外头守着你!”
万心兰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心兰……”任凭秦牧如何呼唤,这次她也只是守在门外,甚至将房门关上,对他不理不睬。
秦牧此时是真的没办法追出去,顾云汐说过,至少要修养三日。
更何况,他如今这情况,就算追出去,也无法将她拥在怀中好好解释。
或许,该给她一点时间,慢慢去接受这件事。
他也需要一点时间,先将自己的身体养起来。
……
入夜了。
顾云汐走进地牢,南宫初走在他的身后。
长青被衙役绑在木桩上,看到顾云汐,他脸色森寒,声音沙哑:“顾云汐,你有种就杀了我!你跑不掉的!区区一个锦州城的衙役,多不过四五百人,你竟以为在这里会很安全?是你太蠢,还是君夜玄太蠢!你……”
顾云汐却眯起眼眸,眼底透着不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论这种问题?”
骂我就好,别骂王爷可以吗?
顾云汐歪着脑袋看长青,一脸迷茫:“说的好像跟我和玄王爷很熟似的,我认识你吗?”
长青呼吸一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只是一张脸,慢慢就涨得通红。
南宫初轻咳了声,有点想笑。
这坏女人羞辱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但却,一句话就让人完全无地自容。
顾云汐依旧在打量长青,眨眨眼,又摇摇头:“没见过啊,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来熟的家伙?”
她甚至回头看了南宫初一眼。
南宫初一脸无趣:“我又不是南陵的人,鬼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喽啰。”
“皇后身边的侍卫吗?但好像不是这个。”
顾云汐还在认真打量:“君祺政身边也不是这个人……到底哪来的?”
两人一唱一和,长青一张脸从红紫变成惨白,最后,面无表情。
忽然间,有种想晕过去的冲动。
“算了,反正是从皇城来的,那就帮我写一封信回皇城,报个平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