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敲门声、铃声、还是脚步声,都保持着统一一致的规律性。
没有了铃声的桎梏,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撑着快要耗尽力气的身体,快速的在房间周围布上了强劲的防护罩。
即便知道这东西现在聊胜于无,可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等着那可怕东西的到来。
而后凝聚出一把最为锋利的冥术剑,这上面凝聚了我深厚的冥息力量,我拎着剑站在门后面。
打算只要这道门一开,无论它是什么东西,先劈头砍上去再说。
这次那个东西走的极为缓慢,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似乎荡漾得整个楼梯间都在颤动。
又狠狠地碾压在我的心脏上,将其反复地揉搓、捏紧和撕扯,让我在这漫长而又煎熬的等待中,精力一步步地被蚕食殆尽,冷汗再一次涌上了额头,顺着额际,一道道地往下滴淌着。
汗水爬在,脸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又痒又黏腻,可是我却分不出精力抬手去擦。
只能清晰地听着汗珠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一起清晰可闻。
我觉得这东西就是在故意折磨我,先是用那摄魂的铃声,极大地影响了我的心智,激起我内心深处的惧意。
而后又以这样缓慢的前进速度,来炙烤我焦灼的内心。
这对于心理承受能力不强大的人来说,或许等不到这东西到来自己就崩溃掉了。
我想到师父曾经跟我说过:“无论是怎样邪恶的东西,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心底的恐惧,让他们不击自败。”
“最终不是被邪物杀死,而是被恐惧折磨而死。”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故弄玄虚也好,刻意折磨我也好,总之这东西的到来是满满的恶意。
我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敏捷的随机应变,才有可能在这比我强大很多倍的东西手里活下来。
离开这个鬼地方跟师父他们会合。
还有芊芊,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回去见她的,我不能让她空等。
想到那些我所在乎的人,恐惧被冲散了许多,内心深处反倒深腾起极其强的战意。
就在我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身上的术法以及手上的冥术剑上时,脚步声终于到达了最后一层楼梯间。
再往上就是这道薄薄的木门了。
我几乎是身体僵直的立在门口,如同一尊雕像,我守护的是我自己的生命,更是我所在乎那些人的希冀与期许。
脚步声到达门口时久久没有动静,它似乎就静静的站在门外,而我也在默默的与它对峙。
在这种无声的较量中,没有人会主动去打破暂时的平静。
它没有破门而入,我也没有主动打开这扇门自发的攻击。
就在我以为这样的时间会持续的比较长时,突然砰的一声木门四分五裂。
一阵极其强烈的劲风把我掀出好几米的距离,眼看后背就要撞在坚硬的水泥墙上,我只来得及将周身的防护术法加固。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