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琪贵:「你这生气有点没道理。不管是我与你配合,还是尤海汇与你配合,你都肯定参与了抬人的工作,我抬人时的出力还肯定比尤海汇那个时不时就走神的家伙强,你又没吃亏,生气的点在哪里?经过能量强化後,我的力气比普通男性要大,并没有把抬人的主要重量压在你身上。你看,连现在下楼梯都是我在下方丶负担了更多重量。」
卫刻闲:「这不是工作量的问题……」但在他解释清楚自己的心理之前,两人手上一空,再次变为无法被队友碰到状态的罗弗芬摔到了楼梯上。
罗弗芬先是高兴:嘿,几乎没感觉到痛。
然後沉重:高兴个屁。这只能说明我对身体的掌控度又过低了啊。
罗弗芬的身体从楼梯上爬起来,然後重新目标坚定地往天台走去。
尤海汇:「她的步速和第一次上来时一模一样。她每上一阶楼梯所花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在平路上每一步迈过的距离也是一样的。」
谷琪贵:「这麽精准……所以她并不是在重复某一个自杀者的最後经历,而是,从天台跳下去的每一个受害者,都是遭遇了灵异事件?且这个灵异事件还有强迫症?」
楼下丶花台处,胡文实他们挖到了最下面的尸体,但……
胡文实:「这个不是人类吧?」
邱夕染:「这个形态像是猫科动物?而且是大型的。老虎?」
小绒毛:「喵。」
严计励看向小绒毛:「紧张关头,请说人话,谢谢。」
小绒毛:哼,所谓的喂猫阵营,对猫的纵容度也不过如此。
小绒毛:「我觉得它原本是家猫,死後吸收了过多能量,於是长大啦。」
泉双棵下意识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小绒毛的身长,怀疑:「死後吸能量可以长体长?论坛里说不能啊。」
小绒毛:……哼。
邱夕染:「也许是因为能量与能量不一样?负司虽然抠,但毕竟好像是正经公司,其能量的功能也是走正道,可以帮助长体长,但必须是使用能量者本身对能量理解到了一定程度後才能实现,不允许揠苗助长。而像这坑这种靠着弄出大量无辜死亡者给自己充能的行为,太邪了,得到了更快速丶更显眼丶更直接的效果,但後遗症肯定会非常严重,很容易出现能量反噬。」
四人把人尸体与猫尸体分开放到了两个担架上。那麽下一个问题是:他们应该把担架抬去哪里?
现在继续挖土丶抬出其他尸体都已经无法阻止罗弗芬重新靠近天台边缘了,说明他们已经把坑中的核心因素都找了出来,於是便可以不再管坑,只考虑如何处理已被挖出来的核心因素。
小绒毛:「我当时看到的是他们把一担架泥土抬上了救护车,之後救护车就走了。我没有跟着救护车跑出去,也不知道救护车去了哪里。」
泉双棵:「救护车当然是去医院……不对,已经死成这样的尸体,不需要救护车啊,这种非正常死亡,应该是交给警方查明死因。」
小绒毛:「当时担架泥土就是上的救护车,活人才是上警车……不过好像有几个活人上警车时身上也沾了泥土。」
严计励:「所以你为什麽没有在你看到这些的第二天就把信息告诉我们?现在你已经记不太清当时的场面了吧?」
小绒毛理直气壮:「你们又没有问我。」
邱夕染:「是啊,一学期了,我们现在才第一次与小绒毛探讨此事。是我们回避跳楼事件太过。」
严计励:「但在情绪场里,有时逃避着逃避着也能混到回负司通道开启之时,我们并不是非得解决掉情绪场里的重大问题。」
泉双棵指着严计励说:「你觉不觉得你的心态出了问题?你好像焦躁了,开始责怪丶抱怨丶找藉口。」
严计励:「这是发现逃避无效丶反而弄出了很多麻烦後,催生的负面情绪。负司喜欢这个,所以它不会批评我们在情绪场中的逃避,有时还会鼓励。」
邱夕染:「适当地放任自己的情绪值升高有助於产能,但放任过度可能会玩掉小命。」
严计励:「通过鄙视我,你们是不是找到了一些优越感?」
泉双棵:「嘿,你这不仅是在升高自己的情绪值,你还想撩拨我们是吧?」
卫刻闲洪亮的声音响起,说:「我找到了一个好用的喇叭,终於不用扯着嗓子吼了。喂!楼下的,你们的进度是不是彻底卡住了?我们好不容易让罗弗芬与天台边缘拉开了距离,现在她马上又要能跳了。」
泉双棵:「哦,对,我们也应该去找个喇叭,这样稍微走远一些也还能交流。」
严计励:「先抬着担架往校门那边走吧。无论最终泥土尸体是去了医院还是警局,都得先出校门。我记得门卫那里就有喇叭。」
泉双棵:「你的情绪好像又正常了?」
严计励:「控制尝试小有成效。」
泉双棵:「偏偏选这时候来尝试?」
严计励:「你怎麽知道我日常时没频繁训练?」
几个人一边斗嘴,一边抬着担架走向校门。他们刚走了十来米,卫刻闲便告知他们罗弗芬的动作又停止了,说明他们选择的方向没错。
小绒毛拖来一个喇叭放到胡文实脚边。与胡文实搭档抬担架的邱夕染感动:「小毛毛能帮家里做事了,妈妈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