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烈因闭上眼睛,青筋暴起:「察卓,闭嘴。」
沈越放下两个孩子:「爸爸有事找爹地,去找叔公和曾爷爷玩吧。」
两个孩子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听话的跑了出去。
塔烈因听见声响,睁开眼,撞进对方黑漆漆的眼珠,心里顿时有一种恶狠狠的痒,恨不得咬住他的骨头。
他一直是个行动派,这麽想着,嘴上已经行动了,牙齿叼住他颜色淡沉的下唇,狠狠切进柔软的皮肉。
沈越任他咬着自己发泄,双手抱住他的身子,反而像是在鼓励他,以至于越咬越没有劲。
最後塔烈因也只是咬破了他的嘴唇,还没有舍得真咬碎他的骨头。
「不会这麽轻易让你心里好过。」塔烈因被他抱着,看着他带着笑的双眼,觉得自己越来越不爽,冷道:「你笑什麽。」
「看见你真好,抱着你真好。」沈越亲吻他的脸颊,声音微沙:「所以,想怎麽咬都行。」
塔烈因看着那双熟悉的温柔的眼睛,眼眶陡然变红,他搂住他脖子撒着怒气道:「我想咬你的腺体。」
他很早就想咬Enigma的腺体了,活了半辈子的alpha没咬过别人的腺体,不知道是什麽味道的。
沈越把他抱起来,像抱着少年时的他一样,他低着头,在他面前把後颈露出来。
塔烈因抱住他的脑袋,埋在他颈间闻到Enigma熟悉的森林气息,指间穿过他黑色的头发,在他後颈略微起伏的山岭上划过,嘴唇碰过他的颈项。
像一只翻山越岭疲倦归来的鹿在它的地盘上闻着野草的芬芳,咬上一根或拽或扯,轻易不会松口。
他终於按到腺体的位置,光是形状就知道漂亮极了。
塔烈因激动得唇色通红,好像吸血鬼找到可爱的美食,迫不及待地咬摄住。
塔烈因身体猛的不对劲,腺体还没有被咬破,只是牙齿间碰破了一点皮,浓烈的信息素已经把他淹没得骨头都不剩,要不是沈越抱着他,早就软绵绵地摔下去了。
三年没有碰到的信息素,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沈越……好难受……」
塔烈因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像一团水一样挂在他身上。
直到沈越走进塔烈因房间时,才发现墙上都是自己的照片,心里更不是滋味。
塔烈因有些不爽地转过头:「沈继老是问爸爸,我只是……懒得回答。」
「所以就要挂那麽多张照片吗?」而且还是自动轮播的,沈越觉得他可爱极了。
塔烈因急道:「不准问了!」
沈越哄他:「好,不问了,是我多嘴。」
两个人倒在床上,
沈越装作没有看见床上一堆自己的衣服,随手一扫,衣服落到地上。
看起来元帅出去庭审前还在床上筑巢。
一想起这个,沈越就觉得自家的大宝贝十分可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塔烈因已经顾不了这麽多,现在就是很燥,骨子里很软,但空荡荡的,强烈的反差让他难受极了。
出於生物上的本能,信息素便不可抑制地泄露出来,这种美丽是专属於Enigm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