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听了,让徐有贞站起身:“徐有贞,你不要害怕,这事不怪你。
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有人破坏新河道?”
徐有贞暗自松了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陛下,这新河道,是臣勘测好的,已经尽量减少了百姓的损失。
而且,补助都已经发放到位。”
“臣也实在弄不明白为何有人阻止新河道。”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陈循,商辂,于谦,冯太傅等重臣立即赶了过来。
沂州知州段斐则是瑟瑟发抖地跪在朱祁钰的跟前。
在他的管辖之地,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案件。
他这个知州可以说,难辞其咎。
“好了,起来吧。”
朱祁钰也没有怪罪这个知州。
而是疑惑地看向众人。
“众卿说说到底那些人为何要破坏新河道?这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吗?”
这时,还是于谦走了出来。
“陛下,臣请求去调查一下。”
“准奏,带上唐剑,去调查吧。”
旧河道,破旧工棚。
这里是九幽门的临时驻地。
“想不到徐有贞老狐狸,竟这么尽职尽责。
新河道上的巡守,竟日夜不停。”
此时,精干的瘦高汉子,一脸的痛惜和遗憾。
“老大,现在怎么办?”
“老大,要不我们明日就开始下水吧?”
“是啊,老大,再不下去打捞的话,旧河道的水位就要下降了,宝船就要露出河面了。”
面对这些手下的鼓气。
精干的瘦高汉子,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现在大家准备一下,明天晚上下水打捞宝船。”
第二日。
朱祁钰沿着旧河道的河堤,视察着两岸的农田。
因为新河道已经开始注水,日河道的水位下降了不少。
露出了边缘的泥沙。
不少的孩童,赤着脚丫,似乎在泥沙里,搜寻着什么。
“他们在做什么?这么冷的天?”
朱祁钰不由好奇道。
“回禀陛下,这些孩子在寻宝呢。”
知州段斐微微讪笑道。
“寻宝?”
朱祁钰淡淡一笑:“这旧河道还有宝藏不成?”
“回禀陛下,其实这只是一个传说故事罢了。
当不得真。”
段斐笑了笑。
一旁的冯太傅听了,则是来了兴趣。
他一向对一些名不见传的小故事感兴趣。
“段大人,还请你详细讲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