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山,说起来就是一个地下势力,但实际上,它的作用要大得多。
正常来说,官方是不会派出军队去剿灭那些土匪的,因为那很辛苦,但青山派呢?如果有足够的金钱,他们会出手相助,也会出手相助。
很快,她就来到了县衙。
夜幕降临。
杨月夏却是一把抓起了一面巨大的鼓,用力的敲打着。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杨月夏有些不耐烦了。
即便是深夜,这面大鼓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时候,总该有人过来了。
如果不是杨月夏真的不愿意把那些土匪当枪使,她还真打算歇一歇,然后继续往前走。
片刻后,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捕快,怒气冲冲的问道:“怎么回事?”
杨月霞老老实实地说道。
捕快似乎是被冻住了,醒来了。
能够抓住山贼的人,都不是好东西,而且他们身后还带着青山!
这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
这个青山县的知县,平日里就是个怂包,只要有个狠角色上门,不管对方是官府百姓,又或者是土匪,他都会很客气地接待。
不多时,刘明镜就出现在了杨辰的面前。
这是一个很好的名字,代表着一面镜子。
不过,论起担当,这个刘县令还真比不上柳安县刘县令。
他衣衫不整,像是匆忙离开的。
走到杨月夏面前,他一巴掌就抽在了那个报信的捕快的脑袋上:“你在做什么?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么?我不是告诉过你,如果有什么重要的客人,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主人,您说过,不要让别人来打扰我,所以我要去睡觉了。”
“我要睡觉,你就不睡觉了吗?而且,这位贵宾,也不能算作是谁吧?”
说完,刘明镜很有礼貌地朝沈氏那边走去,“小姐贵姓啊?”
“这位是我的小女,杨月夏,平日里管着家里的大小事务。”沈氏开口说道。
沈氏实在是不太会跟这种人相处,说起话来都带着几分紧张。
刘明镜有些意外,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怎么会是这里的主人?
杨月夏点了点头道:“杨月夏,拜见县尊。”
刘明镜立刻问道:“你真的把那些土匪给抓走了?”
“山贼不是可以卖钱的么?他们能卖出什么价钱?”
杨月夏又补充了一句,又补充了一句:“嗯,马匹和兵器也要更换。”
刘明镜忙不迭地道:“当然可以!”
“救命啊!快把你的主簿儿叫来,对杨小姐温柔一点!”刘明镜大声道。
“诸位,要不要去县城里坐坐?”
杨月夏现在急需这笔钱,自然是不会离开的了。
刘明镜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这群人,也不认识杨月夏等人。
“你们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去?”
“这有什么关系?会不会对山贼有什么好处?”杨月夏说道。
“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刘县令没有再多问,能够雇佣青山的,必然是有钱有势之人。
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不能得罪她。
刘县令并不认为这件事情是她做的,而是认为这件事情与青山有关。
这种事情以前也生过很多次。
那些人与青山是死敌,自然不用担心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但转念一想,青山派在县内长大,受人敬仰,生活也不错。
他们的综合力量,已经远远过了黑风寨。
但青山的弟子们,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打上剿灭的念头。
理由很简单。
如果这座山被毁了,那么青山派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谁还会雇佣青山的人来保护他们?
因此哪怕青山被黑山寨视为心腹大患,青山却依然视之为一座金山。
一个能让他们吐出钱来的聚宝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