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描述,但是印象深刻。
这父母,很奇怪,似乎有什么目的对自己这样的。
那其他玩家的父母呢。
沈颜在林子里走走,掏出手表看了一眼,自己出来前,瞧见家里的挂钟是下午三点。
之前折腾那一阵,也不可能超过一小时。
而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三十了。
沈颜想起七点不可外出,还有便宜爹妈让自己六点就要到家的警告,立刻往回走去。
路上看到一个往林子里跑:“我不要我不要——我爹妈已经死了六年了你跟我说让我听话,鬼才听!”
一眨眼功夫,对方跑得背影都捕捉不到了。
他的父母心急的追出去,那脚步却始终跑不快。
沈颜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六点三十五。
她立刻转身回家。
刚进家门,就发现父母都背对着她。
“爸,妈。”沈颜站在他们身后,反而把他们吓了一跳的样子。
随后又恢复那个机械师假笑:“回来了,不过你晚了,妈妈要罚你。”
“对,你晚了,爸爸也要罚你。”
罚什么。
他们拿出来一张膏药贴:“手伸出来。”
“脚伸出来。”
熊嘎嘎(三)
沈颜不清楚反抗是什么结果,于是照做。
看着他们,将那膏药分别贴在手臂和小腿上。
两个膏药刚贴上皮肤就感觉那个胶附着在了皮肤上,很紧。
然后,撕拉!
药膏狠狠的被撕了下来。
这对"父母"无比高兴。
“拔下来了呢。”
“拔下来了呢。
两人重复的话,在这个动作之后,显得格外的诡异。
沈颜没叫唤,只静静瞧着两人的动作,这对父母得逞的表情有所收敛。
他们忽然安静下来看沈颜。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黑下来了,两人才恍然:“哦,天黑了,你回屋吧,别出去。”
“别出去。”
两人并肩离开的时候,在门边撞了,却谁也不肯退后一步,差点把门框都挤破了,才勉强并肩离开。
沈颜这时候才放任自己龇牙咧嘴。
痛!
太特么痛了。
就算是早有心理准备可能会遇到什么不好的惩罚,也抵不住膏药剥离自己的毛囊的痛感。
抬起手臂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红得很明显。
沈颜索性回了自己的房间,正要从空间掏出床垫铺在床上,余光却感觉,墙面上的伟人相,眼睛动了一下。
一个猜测在脑海里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