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更一将一团的硅水凝胶揉搓捏紧后抛出。
贝尔摩德接住时,那团硅水凝胶也回弹成了微微下凹的碗状,倒是很容易分辨:
“美瞳?”
她又看向叶更一的眼睛,确认不是从里面掉出来后,愈疑惑这家伙今天为什么总是用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丢自己。
阴影里光线不佳是客观条件,但也不至于连美瞳的颜色差异都区分不出来吧?
叶更一严重怀疑这女人的观察力,“波土禄道的。”
“啊?”
贝尔摩德也是很给面子,抬头望了望那具尸体。
叶更一:“……”
这就是所谓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我在那女人后背上现的,应该是挪动尸体时无意间脱落,黏在了她的衣服上,还有……”
叶更一用眼神示意了下观众席:
“刚才在高处观察的时候,看见倒数第三排的座位夹缝有东西。”
是错觉吗?
ete把我当成助手了?
贝尔摩德腹诽着走过去,找到了一颗缠着钓鱼线的棒球。
她虽然不擅长推理,但面对这么明显的线索,很快就明白了波土禄道的手法。
很显然,波土禄道是通过投掷的方式,将棒球抛过舞台顶端的横梁,待到钓鱼线的两端垂落,再将上吊用的绳子牵引了过去。
这也就解开了波土禄道是怎么在演奏厅内,不借助登高工具的情况下,将绳索固定在了横梁上的手法。
只是明白归明白。
贝尔摩德也和大部分组织干部一样,早就已经习惯使用爆炸和纵火销毁痕迹。
这点茱蒂·斯泰琳深有感触。
所以,即便拿着这些证据,贝尔摩德依旧不明白叶更一到底是想坐实波土禄道的自杀定论,还是将这场命案导向成他杀。
就在贝尔摩德思考的时候,演奏厅的门被人推开,佳苗急匆匆跑了过来:
“我、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问了社长,现在可以删掉视频了吧?”
“……”
叶更一将手插入口袋。
见此一幕,贝尔摩德不由也有些紧张。
“那就……”
叶更一掏出电击枪,抵住佳苗的脖颈,“给你一个机会吧。”
“噼啪!”
蓝白色的电弧跳动。
佳苗眼前一黑,倒在了舞台上。
做完这一切,叶更一看向似是松了一口气的贝尔摩德,“收拾好工具箱,把那节绳子还有棒球一起带走。”
好吧,不是错觉……
ete是真把我当成助手了!
贝尔摩德有心想回上一句‘你离那么近你怎么不收’,但转念一想,论斗嘴自己也不是这家伙的对手啊,眼下又不能翻脸,暂时保住佳苗和布施忆康也是自己的主意,与其被怼得没脾气再去收拾,还不如现在就去收拾,也免得多受一份窝囊气。
虽然这么想同样很窝囊就是了。
“来了”
贝尔摩德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快步走上舞台,利落地处理好了收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