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啊!”赵如烟的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侵犯,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仍然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很痛,真的很痛,难已启齿,难已形容的痛。
肉体加心灵双重的侵犯让赵如烟痛到心碎。而他——耶律烈就像一个胜利的将军凯旋而归,肆意地宣泄着他的暴戾,更像一个百步穿杨的猎人,残忍地宰杀着他手里的猎物。
赵如烟忍不住发抖,忍不住颤栗,忍不住哆嗦。
红销罗帐伴随着她的泪水,他的汗水,凝在一块,几乎要散架一般,有节奏的抖动着。
一夜无泪到天明。
赵如烟已经记不清耶律烈要了她多久,反正她的眼泪已经干了,一缕月光从敞开的窗格中洒进屋内,洁白通亮。
她麻木的斜着头,望着帐帘外,神情呆滞。
耶律烈的身上全是热汗,他根本不去理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强劲而有力地把赵如烟抱进怀中,在她的脖颈间狠狠的吻了一口。
“你让本王很快乐!”他在她耳边轻吟地回味道。
赵如烟没有力气再去反抗他,默默无语地任凭他这样抱着自己,沉沉地昏睡过去。
全身酸而痛,很想一死了之。
如果闭上眼,就能够忘记这一切,那该有多好?
可惜她的身体已经脏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被这个男人玷污了。
她跟杨勋再也回不到过去。
耶律烈连她心底最后的一线希望,竟也毫不留情的摧毁了。
赵如烟闭上眼,睡的很沉很沉,就像死去了一样。
她是被身体里的一阵异样感觉给惊醒的,当她睁开眼晴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正午了,耶律烈的臂膀正紧紧将她圈在身下,而他的两只大手正在她身体各处不停的游走着。
“唔……”赵如烟忍不住哼了一声,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醒了?”耶律烈在她耳衅温柔地寻问道。
意识渐渐清晰,慢慢忆起昨晚他对自己做的残忍的事,羞辱和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放开我!”赵如烟气愤的推开他,他却仍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
“昨晚,本王是急了些,是不是弄疼你了?”耶律烈轻声问她,此时的温柔与他昨晚的疯狂相比,还真是天差地别,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走开!”赵如烟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见她对自己如此态度,耶律烈倒也没有怎样,而是一只手有力地托住她的头,俯下脸亲吻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