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谢听月和代言商吵完架正火大,瞪着眼睛看杨致的满脸欠揍样,“你又一个劲地贱兮兮笑什么呢?”
“给我滚去开箱!”
夜里训练赛结束。
窗外风很大,吹得窗户又啪啪响。
谢心树洗完澡又往被窝里喷了喷香水,还是选的香根草。
这款杨致送他的香成了谢心树最近的新宠,他特别喜欢后调的气味,睡觉也格外安心。
谢心树一声不吭地爬上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他其实做过功课的。
在买之前也是考虑过的。
毕竟他也是成年人了,做任何决定都要自己承担。
想试一试的心情是真的,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真的收到手后,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这东西今天差点过了杨致的手。
谢心树搓了搓鼻子,在床上翻滚两下,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这个柠檬做得很精细,功能也很多。
只有头部是柠檬,后面连了根尾巴,尾椎有调节档的按钮。
静音模式。
室内只有谢心树自己的呼吸,并且不算稳,越来越急。
他只是躺了两分钟左右,枕头边上的手机却突然抖动起来。
这种抖动是有人给他打了微信电话。
谢心树一愣,手部血液都发凉。
他伸手拿过来,看了看。
杨致打来的。
谢心树单手捂着脸,死死抿着唇,接了。
“喂?”谢心树用鼻子哼了声,“学长。”
杨致是什么人。
千年成精的老狐狸。
他一听就听出端倪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
杨致含笑,嗓音带了点低哑问:“宝宝,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
好乖
谢心树说不上来话。
异物在体内的感觉并不舒服,但隐隐约约又有酥麻从括约肌传入四肢百骸。
脑内有根神经随着柠檬震动的幅度上下拨动,谢心树的声音和被吹散的蒲公英一样,透过屏幕给杨致撒下英絮。
“玩得开心吗?”杨致勾唇。
听他这么问,谢心树就知道杨致是已经秒懂自己在干什么了。
从谢心树说出转正那句话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更近了一步。
既然更近了一步,有些和试用期的人不能说的事,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以启齿。
“好像不怎么好用。”谢心树嘀咕了两句,他额头上出了一层汗,像被打湿了的雏鸟躲在白被编的蛋壳里,手机屏幕长久不曾触碰的黑暗,和通话人突然说话时声音震动带起的亮度,成为雏鸟破壳的明暗裂痕。
“不怎么好用吗?”杨致那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窸窸窣窣的传出一阵响,像是衣料摩擦,“那怎么宁愿要它也不要我?”
“我”谢心树手指抵着嘴唇,试图压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我就是想试试”
“那把app和账号密码发给我?”杨致哑着声笑,“我帮你看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