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连珏养伤时两个人就情愫渐生,本以为报了仇就能表达心意在一起,可却被这事隔出了一层隔阂。
两个人拉拉扯扯,吵吵闹闹,一年两年的就到了现在。
段春回虽然嘴上没答应,可床都不知道滚了几遍了。
一颗心已经交给了他,那总不能分了,他自己也不舍得。
他倒要看看连珏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坦诚对于恋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可没想到来此次京城后有感而发,路过这些高墙大宅,一时诸多感慨。
最后忍不住的还是他自己。
“你真的都知道了?”
连珏好似还不敢相信,又问了句。
段春回瞪了他一眼。
“在你看来我就是这么容易被瞒住的人吗?我虽然是个大夫,可是从小在赤阳教长大,人心还是能看透几分的!”
“当年遇见你的时候,我年纪小,可如今我比当时成熟的多,这么多年怎么能看不出来几分不同。”
“难不成你以为我使小性子会使这么多年?”
“连珏!这是大事,不是两三句就能过去的小事!”
段春回越说越气。
连珏有些愧疚,握紧了他的手。
“抱歉,是我的错,我只是以为这样对你我都好。我希望我在你眼中没有那样沉痛的过往和经历,也不希望你为我挂心。”
段春回摇摇头,甩开了他的手。
他不同意他的看法。
“那又不是你想要经历的,也不是你人生的污点,你不必苛求完美。”
“连珏,原本生命就是一个复杂的个体,有时会被命运推着走一截罢了,但我们已经走过来了,不是吗?”
连珏一向淡然从容、似笑非笑的脸色露出迟来多年的委屈,抬手抚过段春回的发丝,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对不起。”他说道
段春回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当时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只是为了利用我寻求赤阳教的庇护。”
他也曾煎熬过一段时间,后来又觉得连珏不至于是这样的人。
连珏此刻十分懊悔自己当年的固执。
他抬起头认真的看向段春回,说道:“我那时候不知道会遇到你,我向你保证,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只是碰巧入了赤阳教而已。”
“那你对教主是真的忠心,还是权宜之计?”话都说到这份上,索性全都说开。
连珏抓住他的手,点点头。
“当然,我是真心认教主为主的。他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帮助了我,阻止我走向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我感念在心。”
“再说我要不忠心,主子能留的下我?早把我扔下丹栖山了。”
段春回笑了笑,“这倒是。”
抬手将连珏的头推开,对视着他的眼睛,段春回说道:“那我原谅你了,但我希望你以后能向我做到坦诚。”
连珏赶紧点头,“当然,我自从认识你只骗过你这么一件事,以后可是不敢了,我怕你拿针扎我啊。”
段春回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