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眼里原来也会将对方当成脆弱易碎的珠宝。
影十一看着楼惊御的眼睛,这双令人生畏的冷冽凤眸从来都是冰冷无情的,只有面对他的时候冰雪消融。
情人眼里,有无限的风景。
注视他时,这双眼睛里便只有他。
影十一心里感受到了化为实质的幸福,比吃了一盘子龙须酥还要香甜。
“十一知道了。”
楼惊御揉了揉他的脑袋,转头和影二吩咐。
“既然季风死了,也别留咱们这儿占地方,本座仁慈,不需要季忠礼找过来,直接送到季家。”
“是。”影二回,又问:“那药魔如何处置?”
楼惊御思索一番,道:“他嘴难撬开,既然一直不说,那本座就陪他玩玩,你亲自带着影卫,把他先押回丹栖山吧。”
“影二遵命!”说完便退了出去办事去了。
影二走后影十一才问道:“若是季忠礼狗急跳墙该如何?”
眉眼间有些担忧,倒不是畏惧季家会如何,毕竟就算在京中,楼惊御也有办法全身而退。
只是怕这伙人吵了主子的清净。
楼惊御一笑,揉着他的手腕安抚他。
“无碍,季家已经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季风已经把季家最后的底牌用了,剩下便是朝堂上的事情,无关你我,秦王会处理好的。”
影十一这才放心。
京城之上,紫禁之中,风云积压,无数权利争锋碾压,这场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彻底落下来。
但这些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楼惊御现在只想在生辰那日让他的十一高兴。
这可是他为十一过的第一个生辰。
向来泰然自若的楼大教主难得紧张起来。
生辰吉乐
楼惊御掐算着日子,两天便很快就过去了。
影十一看出了他有些不同寻常,想了想也猜了出来是因为主子要给自己庆生,便默不作声地等着。
一颗心好似被泡在了温水里,又暖又甜。
以往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的沉甸甸的爱意与珍重,如今也能好生接住了。
十月二十,清早起来,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天色湛蓝,犹如一面平静如镜的倒立湖面。
已经立了冬,好在今日阳光明媚,穿着秋装再披个披风也并不觉得冷。
楼惊御穿了件玄色鎏金云纹纹路的袍子,衣襟袍角绣着繁复的哑光花纹,算是私服,却又很是不同。
他立在铜镜前,一点一点抚平衣襟。
修长的身形被衣服修衬得极为亮眼,腰间系着金环扣装点的皮质蹀躞带,勾勒出精壮有力的腰身,宽肩窄腰,身材极好。
他自己穿戴完,又在衣柜前挑挑拣拣,拿了一套枫叶红的衣衫给影十一。
这套衣服漂亮精致,枫叶红没有正红那般艳,虽说明媚但也低调,很配影十一白皙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