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才研制了那么一副用起来麻烦又精巧的毒药。
结果,还是被楼惊御识破了。
而且一网打尽,自己都成了阶下囚。
失策,失策啊。
“真不知道楼惊御这样的人,是怎么会对一个影卫动心的,他这样的人,眼高于顶,亦正亦邪,就应该孤单一辈子才对,竟然有人这么爱他。”
药魔似乎眯着眸子,发表着自己的评论。
话不是好话,听起来像是在诅咒楼惊御一辈子孤寡没人爱。
影十一蹙起眉头,不悦已经显现在脸上。
“不知死活。”影十一对着他说道,听不得别人说楼惊御一句不好。
药魔好似因为他的恼怒心情更好了,哈哈笑出声来。
在这肃穆和充满萧杀的牢房里,笑声格外突兀。
影九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来,这人脑子有病吧。
影十一见他半天没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也不欲与他纠缠,看药魔这个憔悴的样子,当日对峙应当是阿御占了上风。
这人还不至于让阿御心情低落,应当是别的事。
影十一稍微放心了,只要不是药魔这个肚子里一包坏水的人就好。
“白来一趟,”影十一转向影九,“咱们走吧。”
影九点头,跟上他的步伐、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听药魔又问:“老夫问你,你是在哪儿出生的?”
影十一纳罕回头看了他一眼,估计这句才是药魔想说的话。
但他也没回答,大步往前走,和影九一起离开了刑堂。
一切有我
回沧澜殿用午饭的时候,影十一把今日去见药魔的事和楼惊御说了。
他对楼惊御从无隐瞒。
明明是个寡言的人,面对楼惊御的时候,分享欲却从不停歇。
“他好奇怪,一直盯着我看,还问我是在哪里出生的。”
影十一想起来就觉得不对劲。
“药魔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呢?”他疑惑道,觉得药魔的思维太跳脱了。
不知道是胡言乱语还是处心积虑……
楼惊御眼底闪过沉思,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猜出了些。
但面上不显,用帕子擦了擦影十一嘴角的汤汁。
“他脑子里想的和常人不同,胡言乱语扰乱人心,十一不用在意,一切有我,我会处理好的。”
一边说着一边剥了几个虾放在影十一盘子里。
影十一自然对他百分之百信任,听他如此说点了点头。
等吃完饭,影十一又练了会儿字才去午休。
一进内室就发现了不同的地方——内室围着床的地板上都铺了一层地毯。
影十一惊讶地回头看向楼惊御,“阿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