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楼惊御打算让二人继续留在赤阳教,既然如此,便不会怎么伤他们。
&esp;&esp;在这冰室跪一晚,膝盖还要不要了?
&esp;&esp;若是身体都不要了,那还怎么留在赤阳教。
&esp;&esp;影十一拿出楼惊御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冰室一侧的门。
&esp;&esp;原来这冰室还暗藏玄机,里面有一间连通山体的小屋子,只是门面隐藏在冰墙里,只有钥匙孔裸露在外面,看上去有些浑然一体。
&esp;&esp;影十一让二人进去。
&esp;&esp;你们便在这里待几天,会有人来给你们送饭的。
&esp;&esp;影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眉毛微微蹙着然后又展开,良久抹了把脸。
&esp;&esp;他看见了外面月下负手而立的身影。
&esp;&esp;谢过主子。
&esp;&esp;他已经明白楼惊御的苦心和布局了,跪下来朝楼惊御磕了一个头。
&esp;&esp;影十一在他说完之后退了出去,冰室的大门被关上。
&esp;&esp;唯有月色依旧明亮。
&esp;&esp;外面的身影已经等候多时。
&esp;&esp;十一要牵手
&esp;&esp;今夜月明星稀,月华犹如流淌过人间的浅浅溪流,温柔又梦幻地笼罩一切。
&esp;&esp;月光照耀在楼惊御身上,映照出他出众的眉眼。
&esp;&esp;斜眉入鬓,一双凤眼眼尾轻挑,说不出的凛冽和不可侵犯,目光扫过便让人不敢直视,是独属于他的威压。
&esp;&esp;他骨相好,皮肉更好,高耸的鼻梁分割出明暗的交界,薄唇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艳丽。
&esp;&esp;许是夜色落下来的缘故,他没有穿白日里那身正式些的绣金黑袍,而是一身深青色简装。
&esp;&esp;头发也没有束起,而是仅用一根木簪挽着。
&esp;&esp;这根木簪是影十一前几日制香的空闲做出来的,挑了剩下的最好的那段沉香木打磨,散发出淡淡的木质香,楼惊御很是爱惜。
&esp;&esp;他负手站在竹林旁,身量修长,十分挺拔。
&esp;&esp;夜风吹来,摇动他的衣角,他在月下犹如不染凡尘的神祇。
&esp;&esp;影十一缓步走过去,本想悄声从身后去牵他的手,没想到被楼惊御发现了。
&esp;&esp;藏着什么坏心思呢?嗯?
&esp;&esp;楼惊御周身气势顷刻收起,对着影十一笑道,语气十分宠溺。
&esp;&esp;他对于影十一向来纵容,但影十一总是很乖很贴心,一向有分寸,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倒让他心疼得很。
&esp;&esp;所以对于影十一偶尔的小调皮,楼惊御都很是稀罕。
&esp;&esp;做坏事未遂还被发现了,影十一低头笑笑。
&esp;&esp;他将手伸出来,忍着羞涩道:要牵手。
&esp;&esp;楼惊御唇边的弧度扩大,笑着去牵着影十一的手,绕过他的腰把他的手握紧了,手臂抵着影十一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