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愣住:什……么?
西索归来x死亡x诅咒
还没等走到休息的地方,苍月的伤就已经愈合,不过看着伊尔谜那张可比黑炭的脸,她很聪明地乖乖任他抱着。
尼特罗已经在市镇中央最好的房子那里建立了基地,连医生也请到了,四处奔忙。
“医生,他怎么样?”医生一出来,梧桐就焦急地问。
“内腑没伤到,但外伤比较严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病人已经醒了,你们进去看看吧,不过不要待太久。”
煌燕靠在枕头上看见梧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对他一笑:“你没事吧?”
“废话!当然没事,全世界的人有事我也没事!”梧桐没好声气地说:“不过你呢?谁让你挡在我前面的?你是想找死啊!”
“我算准他那一击打不死我的。”煌燕还是在笑着:“你没事就好。”
“这是什么话?那一击打不死你也一定打不死我,你干吗挡着我啊?”梧桐的怒气还是没消。
“你是人类和奇美拉蚁和平共处的重要纽带,当然不可以有半点闪失。”煌燕想了想,温柔笑道:“而且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挡在前面有什么不对吗?”
“你——”梧桐忽然跳起来一拳砸过去:“你这个笨蛋!”
“哇啊——梧桐,我有伤啊。”
“好啦好啦,”苍月把梧桐拉开:“你就不要用这种方式表达你的激动了,小心人家没被梅鲁艾姆打死,反而被你打死了。”
“谢谢您了,我看也差不多……”煌燕苦笑着看向苍月。
……比暗夜更黑的发,比大海更深的眼,魅惑人心的声音,平凡却可以让人心安的容颜,温柔笑开时连百花都会一起绽放……
“你好,我叫彼岸,是梧桐的母亲。”
彼岸,是她,师父口中的女子正是她!
杀机——一闪而没,她很强,自己杀不了她,既然杀不了她,就绝对不可以违逆师父的命令。
“怎么?梧桐打疼你了?”苍月低头看着他,是错觉吧,刚刚似乎感觉到一抹寒意。
“没有,只是我没想到,梧桐的妈妈竟然这么年轻。”煌燕红着脸说,“不好意思。”
“呵呵,没事,本来我也很年轻啊,是这小子长得太快了。”苍月用力拍了拍梧桐。
“妈,疼哎。”
“那这位呢?”煌燕又看向一直抱着苍月的伊尔谜:“是梧桐的父亲?也好年轻啊。”
“不是。”
“算是。”
苍月和伊尔谜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