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苍月问的是库洛洛,西索在打斗中除了怎么杀死对方外,不会想到其他事情。
“我想,他突然爆发的力量可能有个限度,既然如此,当然要在力量用尽之前回去,这是个理智的决定。”库洛洛无视煌燕的惨状,就事论事。
嗯~看来太理智也不太讨人喜欢,苍月转向尼特罗:“我们的人还有在里面的?”
尼特罗摇头:“在感觉到念压时就全退出来了。”
聪明的决定,苍月点头,又看了一眼王宫:“回去吧。”
这次的奇袭行动,从凌晨一直延续到上午9点,轻伤13名,重伤1名,宣告失败。
这次真的是失算了,模模糊糊有了意识时,煌燕的第一个想法闪过脑海。
虽然想进一步获取他们的信任,但他真的没打算这么做,那明显是会没命的招式,他竟然就那么想也没想扑上去承受那一击……
真是疯了。
意识越来越清楚,痛觉也随之恢复,疼得他冷汗直流,全身上下都像针扎骨头那么疼。
不是说死了不会痛的吗?这么说他没死?
千斤重的眼皮因没死这个念头而努力睁开,他看见自己被一圈暖洋洋的念包围着,正是这圈念在不停修复他受损的身体——包得跟木乃伊一样。
“你醒了?”
沙哑的声音来自床畔,他艰难的想转头,却发现连脖子都很难动弹,于是他聪明的选择一动不动。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几天?连老妈都说,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就一辈子变成植物人了。”
他总算听出这如释重负的声音是谁的,是梧桐的声音,什么时候他清亮的嗓音也变得跟牛车轱轳声一样了?
“醒了就没事了,安心休息吧,一周之后这个念团会解开,到时候你就能动了。”
他听到梧桐的脚步声飘飘忽忽走出去。
“我终于可以睡觉了……”
他难道一直守着自己从未闭眼吗?忽然有一种很温馨的让他想笑的感觉,但是他笑不出来,脸颊一扯痛感就会加重好几倍。
身边围绕的是彼岸的念,看来这次死里逃生多亏了她,那还是乖乖睡觉吧,他可不想伤势再恶化,痛死了……
苍月坐在房间里饮酒,陪在她身边的既不是伊尔谜也不是西索,而是奇牙。
“小杰呢?”
“去帮尼特罗照顾伤员。”
“那你怎么没去?”
“大哥让我过来的,家里有急事让他回去一趟,他在半路就走了。”
“我说怎么回来一直没见到他。”苍月另拿出个酒杯:“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