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嫁啊,只是订婚而已,拖延一下,假的。”苍月柔柔道:“我不会嫁,小伊也不会娶。”
“假的?我看不像哟~”伊尔谜勾起的嘴角,那个笑容,那种刺眼的幸福怎么会是假的。
“假的,真的是假的,”苍月仰头看着他:“西索大人该知道,我不会嫁的。”
不会,也不想嫁给任何人。
“嗯哼~这个我可不太清楚~”西索坐在她背后,将她锁在自己怀里:“小花儿啊……变了呢,有些地方变得我无法理解了。”
是心软了还是脆弱了呢?
总之现在的小月牙儿,虽然多了一份让人心安的恬然,却少了那种……
应该是说无法无天的感觉吧,昔日的小月牙儿,可以为了自己的喜好和自由与任何人为敌,与任何事奋战,就算全身染满鲜血也再所不惜,不求生不求死却也不畏生不畏死,那犹如毁灭前一瞬最耀眼的光芒,才是在他眼中真正属于她的色彩。
“变了不好吗?”苍月问,她只是在无数的伤痕中,终于学会了隐藏锋芒。
“呵呵~也没什么不好?”西索侧过头来轻轻一吻,很温柔。
这样的小月牙儿,更让人想绑在身边,好好照顾她,为她遮风蔽雨,纵使知道她有在狂风暴雨中驰骋的能力,却也不希望她接触到任何可能伤害的一切。
“……西索大人,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揍敌客家的地面上非礼他们家的儿媳妇。”
半抱怨半幸灾乐祸的声音换来西索胸膛的不住振动,他将苍月抱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小花儿可要保证,绝对不可以嫁给小伊哟。”
“嗨~嗨~我保证,我绝对不嫁人。”不光是伊尔谜,也不会嫁给别人,反正西索总不会希望她嫁给他的。
“真是乖~”西索又偷了个吻,转头向身后:“听清楚了哟?小伊~”
是伊尔谜,从树后踱出来,眼神复杂看着苍月。
“小伊……”苍月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反应,也万万没想到伊尔谜竟然跟着他们出来。
伊尔谜走过来,微微弯下腰:“父亲叫你过去,我不能陪你,自己小心点。”
还是那种冷漠中透着温柔的声音,一点没变,连神色也没有半分变化。
“啊……好。”
她离开,走得远远回头,看见伊尔谜和西索在谈些什么。
进到屋内,看见的是基裘,她拿起手中扇子挡着半片脸,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呵呵呵呵,虽然说订婚仪式本来不是这样,不过我倒是比较满意,真没想到,伊尔谜竟然找了如此一个不华丽的新娘呢,杀了也好。”
话没说完,人就已经跟个陀螺似的飞了过来。
一根——手指头,苍月点在基裘攻出的扇面上,攻击立刻静止了,两个人保持那个姿势。
“基裘妈妈,你的力量敌不过我的。”她放下手,基裘看起来不是力量型,尤其是两个人接触之后,她对自己夹杂着内里的阻挡没有办法穿透——纵使那只是一根手指头。
“基裘,退下。”里面的房间传来杰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