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跟我过来。”库洛洛半抱半拉着她,带她上了楼。
楼上库洛洛的房间,那个他差点要了她却终究没有要了她的房间,现在房门紧闭,上了至少有七、八道不一样的锁。
“嗯?”苍月轻哼一声表示询问,他不会把这间房封存留念了吧?
“你等我一下。”库洛洛单手拉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开始谨慎地开锁:“七道锁都不一样,只要一个密码错误,就会烧毁房间内所有一切。”
她很少看见库洛洛开心成这样子,而且那么专注,好像这房间里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一样。苍月终于不再挣扎,不过她并不是妥协,只是好奇,好奇这房间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你留下的东西好少,我几乎一点也找不到。”在打开最后一道琐时,库洛洛对她说:“只有这么一个,所以保护得很严密,进去之后不要乱走,会触发机关的。”
推开门,是一片漆黑,这屋里的窗户不知道被什么物质封住了,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是在里面看,已经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库洛洛伸手抛出一样东西,打在对面墙壁上,灯亮起来,从恍惚到通明。
这屋内也还是一样,一样的桌子一样的床,床上被褥零乱彷如那一天,桌子上却是空无一物——不,有一张小纸片。
那是什么?
“怎样?这间屋子,满不满意?它一直在等着你回来。喜欢的话,可以住在这里。”库洛洛走来走去,将机关一个一个清除。
苍月缓缓走到桌子旁边,低头看着——
整张桌子被强大的念覆盖,连手都伸不过去,桌上的纸条更是被结界包裹,一层一层几乎泛起光芒。但还是可以看清的:那纸条上的字迹,是她的,是那首四言诗。
“库洛洛……”她抬头看着库洛洛,明明自己都几乎忘记了,竟然还被保存得如此完整,以比最重要的东西还要宝贵的方式收藏,那结界……几乎连结着他全部的念力。
本来以为什么都无关紧要,可是心脏却在此刻,又狠狠为他揪疼了。
“你看,你看,我保护得很好吧。”库洛洛走过来,笑着,那么贴心的、那么欢乐的、那么天真的笑容。
“啊……是啊,保护得很好。”念被消除,苍月伸出手,轻轻拿起那张纸条,看着它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华润美丽。
“那——留下吧?”
库洛洛的声音很轻,或许其中有担忧,或许其中有诡计,但她都听不出来。
受伤的不止是自己,她可以这么想吗?
成长的不止是自己,她可以这么想吗?
是不是库洛洛不懂爱,是不是库洛洛和自己一样,经历过,才明白?
“库洛洛……”她呼唤着他的名字,不明白,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动摇。
“库洛洛……”她用低低的声音叹息着:“我留下,我留下来。”
回答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库洛洛的笑,比最天真的孩童还要幸福的笑容。
只离开揍敌客家不到半天的时间,侠客就接到伊尔谜的电话:库洛洛不见踪影,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