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西卜之右眼’算是回来了一半吧?眼睛的颜色并不是璀璨的金,而是黄,那种黯然的黄被蒙上一层土色,只有难看能形容。
“呵呵,小梧桐~你妈妈我现在可是越来越难看了呢。”她顺手把镜子甩一边,不过镜子落地的重音显示出她糟糕的心情。
“谁说的,妈,哪个混蛋敢说你难看?”梧桐立刻挥拳头。
“好啦你,我又不是因为这个不开心。”苍月抚摸着自己的右眼:变不回去了吗?这就是身份回归的证据?那么……
“乖儿子,”她突然和颜悦色地说:“帮我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梧桐警惕的看着她,该不会又想了什么损招吧?
“给我一刀。”苍月说的平静:“不管在那里,多重一刀都可以,只要能让我感觉到痛。”
她怕知道,还想知道,那十倍的痛楚……
“老妈!你不要再发疯了好不好?”梧桐抓着脑袋:“我已经够疯的了!”
“呵呵……随便说说,给你放松一下神经。”果然这样的要求不是谁都能做的,下次见到西索的时候再说吧。
“梧桐,告诉你——其实妈妈的名字并不是彼岸。”现在说出来已经无所谓了吧,那么何不彻底的回归以前,回归自我,“我的名字叫苍月——夜苍月,要记住哦。”
“噢,妈妈叫夜苍月。”这一瞬间她表现出来的神采,让梧桐只能傻傻的点头。
“呵呵,乖,现在我们去酷拉皮卡那里,他已经被我彻底封印了吧?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领着还在呆滞状态的梧桐走出去,那只黄色的单眼中金光一闪而没。
我夜苍月——回来了!
经过整整一天的跋涉,七人终于发现——他们接近了密林边缘50米。
“……不错的进步。”奇牙坐在地上说,50米,他快要累个半死。
“还不都是你出的好主意。”信长靠在他旁边的树上,烦躁的敲打着刀鞘。
“怎么说也走了十米,还好还好。”小杰打着圆场说。
信长明显对小杰印象很好,不说话了。
“还有多远?”飞坦问的是玛琪。
玛琪开始目测距离:“照现在的速度以及提升空间计算,半个月,不过我想用不了那么久,会有人来解决。”
“直觉?”芬克斯问。
玛琪点头。
“那应该就没错了……来的人会是谁呢?”信长抓抓头:“反正也没事,不如来猜一猜?”
没人理他。
天色渐渐暗下来,众人却没有白天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