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苍月回握他。
“回来就好。”他看着两个人交握的双手,慢慢把手放开,搁在自己身侧:“我有事找你。”
温暖的感觉一瞬即逝,苍月忍不住虚握一下空气,才慢慢放下手:“啊……那就坐下吧。”
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气氛,梧桐和尤匹对看一眼。
“嗯……妈,你们谈吧,我还有国事要处理。”拉着尤匹的手臂,梧桐三步并作两步跑掉,顺便叫走这附近所有的侍卫。
“你的儿子很聪明。”伊尔谜似乎是没话找话说了这么一句。
“嗯……他一直很聪明的,也不用我担心他。”苍月忽然一笑:“其实,说他是我儿子,不如像我弟弟……长得这么快,早知道当初就让他叫我姐姐。”
“叫什么都是一样。”伊尔谜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地回答。
“小伊……你怎么了?”苍月小心翼翼问。
“问这个干吗?每个人都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伊尔谜淡然说。
但是伊尔谜不会把他的心情表现在自己面前……苍月垂下眼帘,轻轻摇晃着茶杯。
“你不问我吗?”伊尔谜突兀地问。
“问什么?”苍月一愣。
“问我为什么没去找你。”伊尔谜缓缓说。
苍月怔住,看向伊尔谜,伊尔谜也看着她,毫不躲避的眼神,并不冰冷,但却隐忍着什么。
“不想问,是吧?还是没有问的必要?”伊尔谜还是保持着他平缓的语调:“你是自愿离开,我知道,所以我不去找你,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回来。”
“你……以为我不回来了?”苍月只能顺着伊尔谜的话问下去。
“为什么要回来?没有理由回来,你对他……和别人不同。”伊尔谜拉起她的手握住,又将她的手覆在自己手上握紧,然后放开。
“这就是差别。”
他说,微笑,难得的微笑,却笑得如此苦涩。
差别……苍月盯着自己的手:是吗……差别。
“我们订婚了,小伊,我们订婚了。”她仍然笑着,却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笑是什么意思。
“只是我——想留下你。”伊尔谜沉默了半天,还是只吐出这么几个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最后只是挖坑给自己跳。
“小伊……和你订婚是我自愿,我已经愿意留在你身边。”这样的伊尔谜,会让她无可抑止的心疼。
“我不需要——你这种似是而非的承诺!”伊尔谜忽然抓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