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面不包括他的父亲。
父亲那时就兵权在握,根本不屑于和皇子们争。
况且,先帝本就希望由父亲来继承皇位。
为此还多次叫他入宫,让他劝说父亲。
只是父亲对天下不感兴趣,这才被先帝强行冠了一个摄政王的名头。
洛晚泽点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洛煜北,“堂兄不知道吗?”
“呃……不知道。”
这个版本,洛煜北确实没听说过。
明明是因为背德的感情,却说成是因为权力而疏远。
看来明绪帝,还是挺会营造身为父亲的形象的。
“总之晚泽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变成父亲和陛下那样的。”
“那堂兄之前说,待我行冠礼,周游各城之时,就带我上平云峰,俯瞰整片大地的话,还作数吗?”
洛晚泽期待地问着,洛煜北则回答的不假思索。
“当然作数。”
前提是到了那个时候,洛晚泽还愿意跟他亲近,愿意相信他。
毕竟一个人在高处坐久了,从心境到性格,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洛晚泽又腼腆地笑了起来。
他忽然想到什么,跑到书案旁,拿起了一卷竹简。
这书中有个问题,他一直没琢磨透。
洛晚泽抱着竹简正要开口,一名宫女却在这时垂眸进来道:
“安和王,容公子在找您。”
听到这话,洛煜北立即对洛晚泽说:“打扰太子殿下多时,臣先行告退。”
洛晚泽默了一瞬,敛了笑意,温和地轻轻点头。
直到洛煜北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郁闷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又烦闷地把手中的竹简扔了出去。
“才这点时间不见,就要来寻人,容璟明明有那么多时间和堂兄在一起,还剥夺我和堂兄这一点点相处的时光。”
“太子殿下以后遇到了心仪的姑娘,说不定也会这样呢。”
小太监说着,就要去帮洛晚泽把竹简收起来。
还没碰到,却被洛晚泽用戒尺狠狠抽了一下手背。
吓得小太监当即就跪在了地上。
“吾说过,安和王送给吾的东西,不许任何人碰。”
“太子殿下息怒,是奴一时糊涂了!太子殿下息怒!”
小太监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左手,疯狂地用力拍打自己的右手。
洛晚泽冷哼一声,把散开的竹简卷好,抱在怀里,“当谁没有堂兄送的礼物似的。”
洛煜北对此全然不知。
他一离开东宫,就看到了在外面等他的容璟。
不等他开口,容璟就率先扑了过来。
“将军在东宫待的也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