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听高明远这么说当即就怒了,指着他的眉心叫嚣道:“马勒戈壁的,你说谁是流氓?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吧!?”
高明远毫不畏惧,捏住小青年的手指就给掰了起来。
“哎呦~~松松,松开!”小青年吃疼叫唤了起来。
高明远冷哼一声,在松手的同时顺势一脚踹在了小青年的小腹上,小青年摔了个四仰朝天,手下人立即把他扶了起来。
小青年捂着小腹冲手下人叫道:“妈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把店给我砸了!”
手下人反应过来想要去掀柜台,高明远虎眼一瞪,厉声道:“我看谁敢!”
这几个小青年本就岁数不大,估计从来没遇到过像高明远这样的硬茬,一时被高明远的气势震慑住了,还真就不敢动了,站在那犹豫不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指望同伴先带头砸。
领头的小青年急道:“搞什么,你们怕这家伙?!操,上啊!”
高明远见几人被唬住了,马上意识到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混子,多半也不想惹事,于是趁热打铁道:“年青人,毛都没长齐就不要学人家敲竹杠,现在可不是古惑仔打打杀杀的年代,是法治下的文明社会,店里可有监控探头,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我要是报警了那性质可就变了,不想坐牢趁早滚蛋!”
小青年们面面相觑、唯唯诺诺了起来,领头小青年一看情况不对,气急败坏道:“妈的,一群丢人现眼的怂包!”
说罢他就搬起凳子要往柜台上砸。
高明远看情况不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抬腿就朝小青年的腰上踹了一脚,这一脚直接把小青年给踹的踉跄了下,手中的凳子也砸到了地上。
小青年稳住了身子,举起凳子就怒不可遏的朝高明远面门砸来,刘丽媛都吓的尖叫了起来。
高明远急急后退靠到了柜台边,突然瞥见柜台上有一把美工刀,估计是用来拆化妆品包装的,情急之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顺手拿起美工刀就对准了小青年。
小青年一下没收住,美工刀就这么扎在了心口上,鲜血顺着刀尖都流了出来。
小青年举着凳子都懵了,低头茫然的看向自己心口,随后丢下凳子,后怕的退了开来,捂着伤口直喘气,咬牙切齿的瞪着高明远,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了。
高明远朝美工刀看了眼,发现只在尖头上有那么点血迹,知道这刀顶多只扎到了肌肉组织,也就不那么担心了,索性趁对方没回过味来装出一副凶狠模样,恫吓道:“小子,我出来混社会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想死尽管放马过来!”
刘丽媛早就吓的捂住了嘴巴,缩在那紧张不已。
小青年咬牙道:“算你有种!你这店别想在这开下去了,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小青年放下狠话就带着手下跑出去了,看着几人跑远后高明远才松了口气,有些后怕的丢开了美工刀,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在一看自己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美工刀给划开了一道血口,这会正在潺潺渗血。
刘丽媛回过神跑了过来,捏起高明远的手就察看伤势,担心道:“明远,你手被划伤了啊。”
高明远苦笑道:“没事,皮外伤罢了。”
刘丽媛赶忙跑到门口四下观望,随后进来把大门锁上了,拉起高明远就往店后面走。
高明远纳闷道:“你关门干什么?”
刘丽媛说:“怕那些人回来报复啊,我那边的房子已经退了,在店后面隔了个单间,就住店里呢,房间里有药箱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高明远点点头也不多问什么了。
刘丽媛将高明远带进了房间,这房间也就几平米,极为狭小,除了能铺下一张床外几乎没有能坐的地方了,高明远坐到了床沿上,刘丽媛赶紧取出药箱,取出双氧水和碘伏帮高明远处理了手心的伤口,然后又跑到门店里拿来化妆棉代替纱布给包扎了下。
看着刘丽媛认真的帮自己处理伤口,高明远心里有些感动。
等处理好伤口后刘丽媛才无力的坐在了床沿上,责怪道:“你看看你逞什么能,刚才直接把钱给他们不就好了,非要弄得两败俱伤,现在事情闹大了,把人给伤了,他们能善罢甘休吗?我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店……。”
高明远皱眉道:“丽媛,你这想法可不对啊,这口子要是开了那就没完没了了啊。”
刘丽媛说:“那也总比店开不下去的强吧?现在这家店是我唯一的希望了,要是开不下去了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了……。”
高明远动了动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人的观念不一样说什么都没用。
刘丽媛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缓和了下说:“我倒不是怪你,我只是……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高明远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面对,你先别担心了,这事我来处理,保证不会给你留下后顾之忧。”
刘丽媛诧异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高明远若有所思道:“这几个小青年都只有二十出头,应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混子,他们敢在这一带明目张胆的收卫生费,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只有把这背后的人找出来了,这事才能从根子上解决。”
刘丽媛想了想说:“也是,那我到隔壁的商户打听打听,看看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历?”
高明远点头道:“也好。”
刘丽媛起身要出去了,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就驻足了,回头问:“明远,要不咱们报警吧,让警察来解决?”
高明远琢磨了下说:“没这必要了,他们敢在这一带明目张胆的收保护费,就不怕警察,而且一旦报了警这事就没法谈了,你能保证警察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所以这事只能找这伙人谈!”
刘丽媛叹了口气,只好出去到隔壁打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