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说得实在没什么底气。
“不,”曦月板着脸看着他,摇了摇食指,“我是。”
沈咏:“”
他全身都僵硬了,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啥意思?这是要杀他灭口?
看到他这幅样子,不苟言笑的曦月蓦地扑哧一笑,“四公子不必如此害怕,我不会对自己人动手。”
之前杀那些人也只是那些人该死罢了,她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早说嘛”沈咏听得这话,整个人蓦地放松,抓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嘴里灌。
真是吓死他了,还以为要被灭口了呢,没想到她不对自己人下手。
咦,这么说的话,他岂不是就跟这位曦月姑娘成自己人了?
曦月又给他续了杯水,而后淡淡笑着问道:“这回你可信了?”
沈咏点头如捣蒜,“信了不是,我本来也没有多想”
他还想狡辩两句来着,结果对上曦月了然的双眸,霎时就没声了。
曦月再度轻笑了声,随即便正了正神色道:“明日便要进京,之后的情况会变得很复杂,四公子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要告诉我?”
“啊?那个”沈咏挠挠头,想说他还没想过这些,但他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姑娘,鄂北来消息了。”
曦月起身开门,将信纸拿在手上,待看清信上所写的事情后,顿时脸色一变,“不用进京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老毛病
沈咏一行人收到消息后,立刻启程往回赶。
来时他们走得懒散,回去的时候却抓紧一切时间赶路。
有曦月的易容术在,沈咏一行人这一路都很顺利。
可惜好景不长,几天后,沈咏很敏锐的发现曦月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曦月姑娘,你身子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在前面的镇上找大夫瞧瞧?”又一次停下修整时,沈咏上前问道。
依旧假扮成沈清浅的曦月摆摆手,“不用,是老毛病了。”
实际上是她的月事来了,不过这种事没法跟沈咏一个毛头小子说。
可沈咏见她额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不由得皱眉道:“不成,你的身子不能耽误。”
说着话,他就跑到队伍前面去找人商议进镇子找大夫的事去了。
曦月看着他的背影,眉心皱了皱,最终还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