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火锅店外。
看起来很普通的一家火锅店,吃腻了西餐和高档餐厅,温迎偶尔也会跟朋友来吃,有时就迷那个味。
这个点,正是人声鼎沸时。
一楼大厅坐满人。
二楼刚好空出一个靠窗位置,温迎问,“我们去那坐好不好?”
吃火锅嘛,就是要一个热闹的氛围。
“都好。”
两人在沙发落座。
温迎接过笔和菜单,一边勾选菜色一边问,“你以前来吃过火锅吗?”
傅砚楼,“很少。”
温迎指间转着笔,“那也没有像现在一样坐在这种地方吃火锅吧?”
“没。”
这个回答温迎并不意外,她放下笔,“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包厢坐着好了。”
他知道温迎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没关系莺莺,我们在这里坐着就好,没人会注意我们。”
温迎也明白傅砚楼这是顺着她来,她招来服务员问了问,很不巧,也没有空的包厢了,只能坐在大厅。
落地窗外的路上人来人往,路灯氤氲出一种明亮的黄色,在这热闹的街道富有人间烟火气。
菜品上桌,摆了满满一桌,不够放,其他放在小推车里,温迎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群里。
她有时候很乐意和朋友分享。
傅砚楼的口味偏向咸口,不爱吃辣,所以温迎要的是鸳鸯锅,对温迎来说,火锅要吃辣的才有味道。
锅里浓汤沸腾,傅砚楼大多数时候是在帮温迎烫菜,见温迎吃得开心满足,他也尝了口辣的。
过于辣了,毫不意外被呛到。
温迎连忙倒了一杯水给他,笑眯眯的,“吃不了辣就别吃嘛。”
傅砚楼脸色未变,只是眼尾晕出一层淡淡的红,那张脸看起来更为迷惑人,“嗯,不吃了。”
温迎重新倒水,“还喝不喝水了?”
傅砚楼轻咳一声,“不了。”
温迎把水喝了,染了水渍的唇比平时还要艳红,衬得那张小脸更白了几度。
吃完火锅,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两人回深水湾。
半夜。
温迎捂着肚子哭着醒来。
“傅砚楼。”
轻颤的声音飘进耳朵。
傅砚楼一下被惊醒,打开房间灯,就见温迎蜷缩成了一只虾,小脸冷汗淋漓,脆弱得不成样子。
傅砚楼瞳孔一缩,将温迎给抱到了怀中,“莺莺,哪里疼?”
温迎伏在他怀里,鬓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肚子疼,好疼。”
“我带你去医院。”
温迎有气无力,眼睛红得像兔子,“能不能叫医生来?”
她不想去。
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