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楼在她发顶亲了亲,“我觉得甚好。”
温迎继续逗弄,看他衬衫乱了才停下动作。
傅砚楼低头,看着衣服上那块被她给弄湿的地方,眼神微暗,“这样怎么见人?”
温迎抬起手在那地方拍了拍,分明做了坏事,仍无辜的笑嘻嘻,“黑色的衬衫,看不出一点痕迹。”
有颗扣子被她用牙齿咬开了,敞开的地方是蓬勃起伏的肌理,在车内这不算宽敞的环境里,眼前男色在挑战温迎的神经,那种迷人眼球的诱人,极易被挑起的破坏欲去打破他身上的禁忌感。
一切全乱。
温迎素白的指尖扣上他的衬衣纽扣,还要拢紧他西服外套,来个眼不见为净。
“分明能看到。”傅砚楼指尖专门挑起她使坏的那处衣料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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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迎小手在他胸膛上抚了抚,带着安抚性质,面上笑盈盈的乖艳,“那都这样了能怎么办呢?”
傅砚楼附到她耳边,声音喑哑,“等回家了再跟你算。”
温迎娇嗔睨他一眼,一声轻哼后闭上眼,岔开腿到他身上坐,前胸贴前胸,一身娇软像没骨头一般。
包房里不算吵闹。
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
场控王霍小连不在场,也没有咿呀呀让人不忍直视的歌唱声。
温迎推开门走进去。
这一动静,陆珺之看过去,兴冲冲,“哎,莺莺,你来了!”
全场目光落到她身旁那男人身上,对方那淡淡的、从容温和的气势一眼就让人无法忽视,明明身处在同一种声色犬马的环境里,偏偏是他的出现,像是隔绝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傅先生。”
未曾想,这第一声招呼是康仪打的。
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现场的气氛都微妙的起了一丝变化。
霍致谦罔若未闻,半点眼神都不曾分给康仪。
不关注、不上心、不在意,冷心冷性的。
傅砚楼侧眸看过去,礼节性一笑,“徐小姐。”
康仪面含笑意,笑不露齿,“早就想和傅先生认识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互换个联系方式。”
康仪对霍公子都没这么主动过。
徐公子看一眼堂妹,又低垂眼帘,沉默。
其余人也都沉默。
温迎睫毛眨动几下,情绪有些茫然。
这显然不太对劲。
康仪姐和傅砚楼认识吗?
傅砚楼拒绝,“徐小姐有事找我可以先找莺莺。”
这是把自己择出去。
意思就是,不管是因为公事还是因为私事,只能通过温迎找他,他不会跟她有深一层交往。
也有另一层意思,就算因为公事找他,以他们各自的立场还有身份,也不适合在私下谈公事。
结果就是一切免谈。
康仪看了眼温迎,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意味,她也是直接问,“莺莺,可以吗?”
温迎也看着她,“……好。”她扬起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