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靠在傅砚楼的身上,不想动弹,“这么快就到了啊。”
“是呢,太太。”
温迎攥着傅砚楼的衣袖不放,“你下午会来看我表演吗?”
傅砚楼捏了捏温迎的手,“会。”
温迎仰起脖子,在傅砚楼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先回酒店啦。”
“好。”
目送温迎走进酒店,车子才驶离。
后座的男人淡淡道,“去公司。”
温迎回到酒店房间,房间是两个人同住,温迎刚好和赵彤彤分到了一起。
赵彤彤还没睡,看见温迎迟迟才归,好奇心起,“领导明明说不能私自外出,你破坏规矩了。”
温迎半点不慌,“你看到了?”
“猜的。”
“哦。”
赵彤彤懊恼,不管不顾地道,“你肯定是偷偷的出去了。”
温迎好笑不已,“你这是在闹小孩子脾气吗?赵小姐。”
赵彤彤闻言气恼,“你才是小孩子!”
温迎抱着睡衣去浴室换,回床上躺着休息。
赵彤彤侧身面向她,“你还睡得着啊?”
温迎闭着眼睛,“为什么会睡不着?”
“我睡不着。”
“那就出去跑步。”
“你这样就没法聊了啊。”
“我要休息了。”
受伤
下午的公演,温迎在后台等候着就看到了傅砚楼的身影。
表演结束,温迎还是偷偷溜出去和傅砚楼吃了一顿晚餐,就回来参加集体排练。
三天公演结束,温迎和傅砚楼回了傅家祖宅去看那颗枇杷果树。
晚上就在祖宅住。
翌日前往迎楼。
一舞结束,温迎刚从台上慢步下来,傅砚楼就把手机递给了她,“刚刚陆小姐给你打了几个电话。”
温迎接过手机,仰脸在傅砚楼脸上印下一吻,“我先去换衣服。”
温迎一边给陆珺之打去电话,接通,开口问,“怎么啦?”
“莺莺。”陆珺之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温迎很少听到她这种委屈的调调,心一紧,“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我受伤了。”
“受伤了?”温迎惊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拍戏吊威亚,结果威亚出问题了,我从半空中摔了下来,一条腿摔坏了。”陆珺之嘤嘤的喊疼,声音说不出的委屈,“我腿现在绑着石膏,好痛,也丑死了。”
都痛成这样了,陆大小姐还管美不美观呢?
温迎听得心惊肉跳,“你现在还在横店吗?”
“在。”
“我去横店找你。”
“伱先别来了,我要回京休养,现在这样没法拍戏,经纪人让我先回京城。”
“那等你回京了我再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