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楼抓起温迎的手握在手心里,淡淡的笑,“那挺好。”
飞机到点起飞,停落在傅家庄园。
傅家庄园人多,各方亲戚都来了。
傅先生傅太太的,跟傅砚楼和温迎打着招呼。
温迎从长辈那里收到了不少的红包。
都要拿不下。
给阿奇帮拿。
阿奇拿温迎的名牌包装红包。
趁着没人关注他们的间隙,温迎凑到傅砚楼耳朵,悄眯眯地说,“红包好多,装都装不完啦。”
不在于数量,而是在于长辈的心意。
傅砚楼捏着温迎的下巴轻轻揉着,看着她脸上烂漫的笑,“我也有一个大红包给你。”
温迎左探右探,“哪呢?”
“回房间再给你。”
“也行。”
又有人走过来,温迎恢复优雅端方。
娇滴滴的傅太太,正正经经的傅太太。
傅砚楼看得失笑。
热闹未散,傅砚楼带犯困打盹的温迎回房。
温迎昏昏欲睡时,傅砚楼拿了个红包出来,“愿我们莺莺新的一年快快乐乐,平安顺遂。”
温迎从床上坐起来,把自己埋入傅砚楼的怀中,抱着他的腰,“你也是,傅砚楼,新年快乐。”
傅砚楼揉了揉温迎脑后的头发丝,“睡吧。”
温迎不舍松手,“你陪我。”
“嗯。”
傅砚楼带着温迎躺到天鹅被里,搂她进怀中。
怀中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傅砚楼睁开眼,浓密长睫微微的动几下,深邃黑眸看她良久。
窗外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秀恩爱死得快
傅砚楼在温迎唇上烙印上一吻,于一室寂静的黑暗中慢声说,“又是一年,莺莺。我爱你,莺莺。”
温迎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声傅砚楼的名字,翻了一个身,后背正好贴进傅砚楼紧绷的胸膛。
傅砚楼从后面抱着温迎,找到她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以一种十指紧扣的姿势相拥而眠。
翌日,大年初一,大雪满京城。
温迎跟傅砚楼前后起床,洗漱下楼一同给傅怀竟还有楼月拜年。
家中来客多,温迎要陪同,也根本闲不下来。
热热闹闹过完了元宵节,温迎回到国家大剧院排练起了新舞蹈。
与此同时,陆珺之送父母坐上回港城的飞机,她也飞往了横店。
为了要把之前拍摄的进度赶上来,陆珺之天还没亮就起床出发前往剧组拍摄,到了半夜又才返回酒店。
大小姐从未这么命苦过,这么坚持了半个多月之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把她给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