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叔,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来,这我怎么承受得起?”
沈易则安抚她,“你先听权叔说。”
“少夫人,当年我从老爷那里知道了林家有可能要走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之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二爷。当时我很生气,觉得林家是趁人之危,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二爷做事会这么极端。他安排好车祸之后找我帮忙,希望我去现场确认你和你父母的生死,但你妈在昏迷前看到了我的脸,所以才有后面给你妈妈下药的事。”权叔说着始终没有抬头,“少夫人,二爷出事之后,我一直存着侥幸心理,但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如坐针毡。”
“小溪,阿权跟我了几十年,对沈家从无二心,他就是把沈家看得太重,所以才会帮维风善后。我已经跟阿权说好了,让他明天去自首,他今天就是想要给你道个歉。”
“少夫人,不求你能原谅,但我今天不当面给你道个歉,到了监狱里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林溪望着权叔,心里又酸又涩,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不过现在她总算明白梁如梅为什么会见到他就失常,就害怕了。
良久,林溪缓缓开口,“权叔,我不是圣人,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你犯的错自有法律来惩罚。你若是求心安,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们走吧。”
沈重山叹了口气,颤巍巍地起身,“阿权,你心愿已了,我们走吧,回去再陪我下最后一盘棋。”
离人家远一点
权叔起身冲林溪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跟着沈重山离开。
沈月如拍了拍沈易则的肩膀,示意他安心,老爷子她自会安抚。
林溪看着两个相扶半生的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权叔这一走,老爷子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虽然她生气,沈重山对她有利用的成分,但他是真心希望林溪和沈易则能够相守,是真把她当沈家人。
沈易则揽着她的肩声音轻柔,“时间不早了,去洗澡睡觉。”
“沈易则,爷爷是不是很伤心,他的晚年是不是太凄凉了?”
“别想那么多,老爷子心强志坚,不会有事的。再说了还有姑姑和婷婷陪着他,放心吧。”
沈易则心里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家老爷子对权叔的依赖可比对他们的依赖深多了。
但事情发生了同情、后悔、伤心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面对,接受,交给时间。
洗完澡,沈易则搂着林溪靠在床上看手机,发现有一条好友请求,好奇点开。
看到是许昕彤他随手点了同意。
他在心里其实已经不自觉地将林溪和许博闻拉近,所以对许家的人和事都有些好奇。
同意后还特别八卦地翻着许昕彤的朋友圈。
“哎,这人是不发朋友圈的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谁让你这么好奇,竟然还会去翻看人家的朋友圈?”
林溪挺好奇的,微信都很少聊的人竟然主动去看别人的朋友圈,太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