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桃及时止住话头,并让查烈不要开口。
说来也奇怪,只是相处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查烈便觉得这小师妹不简单。
“姑娘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摄政王问。
宁小桃起身:“走吧。”
“等等!”查烈在宁小桃走了几步后,猛然想起什么,连忙追上前,把一个东西塞进她的手里。
拱了拱手:“这次多谢姑娘替我解围,倘若他日相见,我必定涌泉相报。”
宁小桃压下情绪,微微颔首。
查烈就这样潇洒的走了。
少女望着他走远。
耳边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一道轻笑声:“公主殿下当真是善解朋友,这不过是才半柱香的时间,就与人结下了交情。”
“不知云尧知道了会不会吃醋。”
宁小桃侧眸:“摄政王的话当真有些多了。”
“本公主是来帮忙的,你过问这么多作何用意?”
摄政王笑容不变:“公主殿下说的对,是本王唐突了。”
宁小桃抿了抿唇。
不再看他,迈步上了一旁的轿子。
宫女一愣,连忙喊住宁小桃:“公主殿下坐的是这边的轿辇。”
宁小桃回眸,狐疑的目光望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轿辇是皇上皇后出行所坐,我只是个客人。”
说罢,少女素手轻挑起轿子的垂帘。
俯身进去。
“这……”宫女不知所措看向摄政王,这可是圣上吩咐的。
现在公主殿下不愿意坐,她回宫可如何交代啊?
“罢了。”宁小桃的反应倒是让摄政王有些出乎意料了。
他抬了抬手:“公主殿下愿意坐什么就坐什么,把这叫轿辇下去。”
有了摄政王开口,宫女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同时,坐在马车上的宁小桃拧了拧眉。
为什么东诸的皇帝会让她坐轿辇?
即使是新帝,也不会不懂得这些规矩。
高大的宫墙下,站了两个身影。
南宫钰手负在身后,近乡情怯地感觉让他不由得在原地来回踱步。
不知道这么多年未见。
小姐姐还记不记得他。
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是东诸现在的君王之后会作何感想。
会不会责怪自己瞒着她?
越是去想,南宫钰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公公问:“圣上,您已经从卯时就过来等了,要不先回殿内歇息一下,等北京的公主到了,势必会去拜见圣上的。”
南宫钰顿了顿,开口时却与公公问的问题毫不相干:“你看孤今日如何?”
公公迷惑地说:“圣上很好。”
南宫钰紧张地抿了抿唇,又问:“确定了乐宁公主的住处现在都打理干净了吗?”
“圣上大可安心,奴才已经带领着太监宫女嬷嬷们将寝宫里里外外打扫了好几遍,保证干干净净,连灰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