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哥哥,你怎麽突然沉默了?是不是想起了昨天的事?」
身後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调侃,让李清源不禁一愣,随即深深地垂下了头。
见状,莫无悔哪还会继续为难,语气柔和下来,劝慰道:「没事的,昨日之事全怪我一人,与小清哥哥无关。」
李清源眸光微变,终於转过身,望向了仍旧无法动弹的男人。他仔细回想昨日的种种,总觉得处处透着古怪,自己为何会突然头脑发热,做出那般举动?
「再说了,」莫无悔继续安抚,「不过是咬了一下,舔了一下,真的没什麽大不了的。等我恢复了,我给你做全套,好吗?」
李清源闻言一顿,面色瞬间变得通红,目光幽深地盯着莫无悔。
莫无悔眨了眨眼,诚恳地说:「真的,错全在我。要是我能动弹,哪舍得让你受委屈?说到底,还是我先故意激你的,一切责任都在我。以後都让我来服侍你吧,好吗?」
李清源下意识地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更加不自在起来,终於开口说道:「不,那样岂不是委屈了你?」
莫无悔心中一怔,暗自嘀咕:「於我而言,那哪里是委屈,分明是奖励。」
李清源一脸疑惑,「小七,你在小声说什麽呢?」
莫无悔连忙否认:「没没,我是说……都是龙性的错!」
李清源:「……」
即便是他也觉得这话题转得有些突兀。他沉默地思索着,低声分析:「似乎我越靠近你,就越容易受到影响。」
莫无悔一惊,连忙追问:「是什麽样的影响?」
李清源沉吟片刻,终是缓缓开口:「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晕头晕脑,忘却自我。」
莫无悔眉头微蹙,揣测着说:「难道是我的体质有异?若是如此,小清哥哥……你在我身边时可得万分小心,甚至……尽量与我保持距离为好。」
李清源凝视着那双略显黯淡的黑眸,毫不犹豫地反驳:「不,我绝不会因此就疏远你,只需稍加留意便是了,不是吗?」
莫无悔心头一颤,仿佛漏跳了数拍,感动地说:「小清哥哥,但你这样……是不是太宠我了?」
李清源浑不在意,心想宠又如何,弟弟不就是要好好呵护的吗?况且,若连他都不宠着小七,这世上还有谁会宠?
莫无悔心中甚暖,随即收敛心神,认真地说:「言归正传,小清哥哥,岳父大人似乎不喜欢我。」
李清源不禁敲了敲莫无悔的脑袋,「谁让你这麽心急就喊岳父大人?本来父亲是想好好款待你的。」
莫无悔虽觉委屈,但转念一想,尚未过门便如此称呼,确实失了礼数,岳父大人动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那脾气太过火爆,竟如恒星爆裂般挥拳而来,这等威力,谁能承受得住啊?
莫无悔反思道:「确实是我唐突了,等我恢复之後,定要向岳父大人当面赔罪。」
提及恢复,李清源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莫无悔,眼中满是忧虑:「小七,你这身子受损严重,不知何时才能复原?」
莫无悔笑答:「快了,我的身子今非昔比,再过半个时辰左右,我或许就能坐起身来,甚至下床走动了。」
李清源面露惊异之色,随即满怀歉意地说:「若是我能早点阻止父亲,你也不至於受如此重伤。」
莫无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到来,似乎给小清哥哥添了不少麻烦。」
李清源闻言一顿,心中不禁泛起波澜。倘若父亲真的对小七深恶痛绝,强迫自己与他断绝来往,自己又该怎麽办?一边是赋予自己生命的至亲,一边是此生最为珍视的宝藏……
见李清源低垂着眼帘,神情落寞,莫无悔不禁柔声安慰:「没事的,别多想了。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相信我好吗?」
李清源沉默地点了点头,但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明明,他原本对这件事充满了期待。
莫无悔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小清哥哥,能否再与我讲讲问天宗的事情?」
李清源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应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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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问天大殿内,灵力已然狂暴到了极致。
李威云怒火中烧,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愤怒!他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怒喝道:「我千防万防,没想到你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跳了这麽久!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