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只在一起度过了一夜,随后就分开了。
在这种情形下,没人能够搞明白,贺月在发现自己怀孕后,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到底是因为爱情,还是她的心血来潮。
总之小闻祁就这么诞生了,跟俗套豪门总裁带球跑小说里一样,这个小白团子不仅特别俊,还聪明得像个小神童。
缺陷就是酷酷的不太爱说话,另外精力充沛得过分,喜欢闯祸,喜欢跑没影儿,还喜欢拿弹弓打那些动手动脚、小偷小摸的客人。
多数时间,他只能被“存放”在吧台底下,闷闷不乐地等妈妈下班,有时候等着等着,就会不小心睡着,手里攥着一只脏兮兮的毛绒小狗玩偶,谁看了都觉得可怜得不行。
“那后来,他为什么会被接回付家去呢?”姜晚宁又问。
问完他就感到深深的心虚,他对这些往事完全一无所知,不知道眼前的徐叔会如何看待他们的婚姻。
但徐叔并没有表露出奇怪,只是回答说:“贺月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抛下他走了我早跟你说了吧,她就是个任性妄为的女人。”
徐叔说到后边,硬生生噎住了,因为付闻祁打完了电话,推门回来了。
话题里的小白团子忽然以将近190的高大形象出现,并且冷着一张俊脸,对徐叔来说,是有那么些吓人的。
付闻祁听到了最后一句,自然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他并不排斥这个话题,本身他选择把姜晚宁带来,就是想告诉他这些事。
但付闻祁此刻的表情却不好看,让徐叔虎躯一震。
他当即说:“哎,小祁回了呀,要不这样,你们两夫夫坐这儿聊,我就不打扰了,上隔壁找朋友打牌去。”
“嗯,去吧。”付闻祁同意了。
然后很贴心地转了点钱,让他打五块钱的高兴高兴,还能买点吃的喝的。
姜晚宁则是略感遗憾,因为他只听到一半。
但面对着付闻祁本人,他就很难把后续问出口。
“他说我坏话了吗?”没想到付闻祁先是这么问。
“没有呢。”姜晚宁说,“他告诉我,你小时候很聪明。”
“小孩子基本都很聪明,因为总是被低估。”付闻祁说。
“徐叔还说,你其实才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姜晚宁抿唇,压出一个很浅淡的笑,“我还是初次听闻,付总名下的产业还包括了酒馆经营。”
付闻祁笑了笑,说:“我确实考虑过,如果哪天不想上班了,就回来店里坐着。”
姜晚宁心说,我们的想法还真是如出一辙。
“你会调酒吗?”姜晚宁问。
“我学过。”付闻祁浅灰色的眼眸看向他,“但远远比不上我妈的技艺。”
姜晚宁熟悉对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就和他向别人提到许女士的医护工作时差不多。
“你能调一杯你拿手的,给我看看吗?”姜晚宁燃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