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手,那里即刻恢复了原状,但留下了姜晚宁的手指印。
好像…还挺好玩?
不确定,再rua几下看看。
付闻祁静静站着,一动不敢动,他的耳朵正慢慢变红。
他隐忍地眯缝双眼,耐心且克制,接受他先生的各种恶作剧。
但付闻祁再怎么有自制力,也难以抵抗自然反应,姜晚宁的手时而抚过他的脖颈、肩背,时而沿着整齐的腹部肌肉向下搓洗,每个细小的动作,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撩拨。
姜晚宁明明就在他的面前,而他却被要求“不准动”。
他只能够越抬越高,就仿佛希冀着得到照顾与接纳。
但很可惜并没有,姜晚宁是个十足的坏蛋,煽动他,却又放置他。
就这么一直等到泡沫被冲洗干净。
付闻祁浑身湿漉,肌肤被水洗得泛红。
他重新开口,声音低哑,喉结滚动,话语像是从齿缝间被吐出的。
“洗好了吗?”
姜晚宁微微点头,他清楚对方快到极限了,于是试着说:“要不,我用手帮你?”
毕竟准备还需要时间。
结果付闻祁却说:“不好。”
那样哪里够?
即刻,姜晚宁就被不由分说地拉进了他怀里,两人甫一接触,洗浴后潮湿的水汽就包围了姜晚宁。
他被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付闻祁终于能自由行动,迫不及待地吻了他。
亲吻又深又急,他修长五指陷进姜晚宁的指缝间,紧紧扣住。
“轮到我了。”付闻祁在和他嘴唇分开以后,如是说道,“我们也来玩一个…小时候的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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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宁感到童年就快被毁了。
他的白衬衫依然穿在身上,只是全被头顶撒下来的绵密水线给浸湿,透出内里白净的、泛起红潮的肤色。
付闻祁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就好像小时候那样,使他双脚离地,手臂环搂着他的脖子,好让他能看到更高处的景致。
但姜晚宁无心欣赏,他此刻仅有的支点,就是后背这堵瓷砖墙,以及他们紧密连接着的部分。
相当惊险,就好像置身悬崖边上,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而付闻祁简直就是蓄意“报复”,远没有以往那样温柔,浴室里响声极大,并且响得紧凑,让人听得害怕。
姜晚宁很想被放下,狼狈得流泪喊叫,甚至还说出了类似“哥哥不要”的句子。
结果刚喊过没多久,他就全数交付了,窜得太高,部分竟然落在了他哥哥英俊的脸庞上。
姜晚宁眼泪汪汪,人都快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