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心里登时警钟大作——在外边已经喝过其他酒了,再喝冰啤岂不是醉上加醉?
更不要说,这么混着喝还伤肝伤胃呢。
姜晚宁想都没想,走过去就夺过了对方手里的酒:“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
他想严肃,语气却狠不起来。
付闻祁微微眯缝双眼,有那么一瞬,姜晚宁感觉自己正面对着一头危险的兽类。
这只凶恶的大动物用带有寒意的声音说:“我不会再去上班了。”
什么?
姜晚宁懵了两秒,这才意识到对方醉得比想象中厉害。
“那公司谁来管?”姜晚宁还是接了话。
“公司倒闭就好。”付闻祁冷着脸说。
姜晚宁:“……”
公司倒闭了,他要上哪里去打工啊!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底层员工的感受!
真可恶,这人喝醉了原来是这样的。
活像个发了脾气的坏小孩,要踹飞路上遇到的易拉罐。
这坏小孩长大以后,长成了位高权重的大魔王,不高兴就要引爆地球。
姜晚宁情不自禁想,他的痛房,就这么让对方难受吗?
他抬起墨黑的双眼,想观察付闻祁表情,不料付闻祁却从他眼里,看见了自己模糊的身影。
姜晚宁根本不清楚缘由,忽然就被付闻祁抓住了肩膀。
对方用他不熟识的、几乎让他感到压迫的力道,把他整个人压向了冰箱。
猝不及防之下,他喊了一声“疼”,下意识闭上了眼。
冰箱的门还敞开着,姜晚宁手勉强向后扶住隔板,付闻祁的大手则分别撑在冰箱两侧,以一种毫不留情的方式,蹂躏他原本淡红的嘴唇。
直到它逐渐变得肿胀,颜色加深,直到它战栗着渴求氧气,也仍旧没有被放过。
“嗯别”
馥郁的红酒气息钻进姜晚宁的身体,虽然他身后有冷气存在,他却不由得燥热不安,双手撑住对方滚烫的胸脯,在做徒然的抵抗。
只是下一秒——
他的两只手便被付闻祁只手钳制住,用力上举,就好像遭到了镣铐的束缚,手腕处传来了新的痛楚,让姜晚宁皱起了眉。
付闻祁轻而易举,就能用另一只手掌控他。
姜晚宁嘴唇刚被放过,狂热而暴戾的吻就落在脖颈处,他狼狈得直喘息,眼泪不知觉就渗了出来,像在经历某种残酷的刑罚。
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他在难敌的快意中,品尝到了漂浮的畏惧,他的丈夫在酒精的作用下,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像在用近乎疯狂的行动,向他发泄内心压抑着的愠怒与愤懑——
姜晚宁此刻有种身为受方的直觉,他想象着自己即将面对的场面,这让他莫名发起了抖,眼眸中的水光轻晃,喉结也艰难地滚动着。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付闻祁与他对上了视线。
姜晚宁渗出的泪水顺着面颊,淌至下颌,他的呼吸急促而紧张,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脖颈上都浮现起两条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