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祁再也不给他发照片了,聊天记录只剩早晚安。
“姜经理怎么这样想?您是付总的先生,也是付总唯一愿意亲近的人。”陈助理说:“结婚以后,付总明显变得温和开朗多了,给小陈的工作带来了许多便利呢。”
姜晚宁笑了笑,他又不是总裁文里的小太阳,哪来的这种功用?
他蹲下身去,按照聊天记录里的指示,在特定的位置找到了钥匙,打开了一扇柜门,又用柜子里找到的钥匙,打开了一个抽屉。
等等,这个藏东西的方式怎么有些似曾相识了
那个抽屉挺深的,确实装满了付闻祁的个人物品,陈助理很自觉地背过了身去。
姜晚宁把抽屉彻底拉开,目光被一个浅粉色的东西吸引了。
它大约有巴掌大,由毛线团构成,姜晚宁小心地把它取出来,瞪眼看了许久,实在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这竟然是个梦幻的钩针玩偶!
但显然某人并没有找到窍门,他钩出来的梦幻就活像被热化了似的,是一坨颤颤巍巍的不明生物,如果不是蓝色的眼睛,姜晚宁几乎认不出这是梦幻。
他将它偷偷放回原处,继续翻找文件,结果又发现了几盒游戏卡带。
还未拆封,都是很热门的双人或多人游戏。
姜晚宁蹲在抽屉前,忽然就感觉到有些鼻酸,双眼也隐隐发烫。
付闻祁说过愿意陪他打游戏,原来那并非一句空话。
他也许本来是计划着,他拿出卡带,姜晚宁就会招待他进入那间“电竞房”,两人一起坐在抱枕堆里,打上一下午的游戏。
听姜晚宁说喜欢梦幻,他出差买回来一大堆还不够,甚至又买了毛线,试图自己亲手钩一只。
所以,无所不能的付总原来并不擅长做手工。
即便不擅长,也还是想尝试,即便不感兴趣,也还是想体验。
他的丈夫,明明就非常努力地在朝他靠近,但姜晚宁却一直没有意识到。
“我找到了。”姜晚宁眨了眨有些湿润的双眼,将一份文件取了出来,“是这份对吗?”
……
“等等等等!你说你在哪里?”简怡震撼发问,她的声音差点就被窗外的嗡鸣声给盖过了。
“飞机场。”姜晚宁说,“抱歉姐,我要抛下你自己先出国旅行了。”
这是他和简怡早有过的计划,两人在毕业以后,一直嚷嚷着等钱存够了,要去趟海外旅行。
结果有钱了以后,反而时间没了。
去年国庆前,他们终于决定要去了,签证都办好了,结果简怡接了个超大单的新婚跟拍,在金钱的诱惑下鸽了他。
那时的签证正好还在有效期内,姜晚宁就彻底按捺不住了。
在市场部业务非常繁忙的这个阶段,姜晚宁原以为请假会不那么容易,结果温部长眼都没眨就批了,甚至特意叮嘱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