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晚宁只回答了这么一个字,把脸深埋得更深了。
对他来说,成人以后,他很少有像这样直接坦率地情绪释放。
流泪让他感到羞耻,但眼泪似乎是带走负面回忆的最佳方式,等到回住处以后,姜晚宁已经变得心情愉快了。
“肚子饿吗?”付闻祁问他。
姜晚宁微微笑着摇头,说:“天都还没黑呢。”
说完他才想起,这边因为纬度较高,日落时间也相对较晚。
“那我们去看会儿日落吗?”付闻祁又问。
“不是刚刚才从外边回来吗?”姜晚宁说。
付闻祁于是拉过他,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卧室去,把窗帘完全拉开。
姜晚宁微微睁大了眼。
在这扇窗户面前,完全没有建筑物的遮挡,一眼就能看见不远处的河流,像一条浅蓝色的绢带,河对岸是大片青绿色的低矮草坡,天空中已经隐约有日落的前兆,轻微透着橘红。
“这个房子可真好。”姜晚宁再次感叹道,“难怪你会把它买下来。”
“我一直想要属于自己的家。”付闻祁拍拍床,示意对方和自己一起上来,“但当时的我在这个房子里,却很孤单。”
“我懂。”姜晚宁趴在柔软的床上,欣赏着窗外的景致,说:“付77非常孤单,却又非常社恐。”
他翻过身来,腹部向上,笑了:“你就是那种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幻想着有人能破门而入,把你从孤独中解救出来的类型。”
“现在不就有这样的人吗?”付闻祁也笑了,顺势靠近他,伸手抚弄他的脸颊。
指尖触过稍微有些红肿的下眼睑,付闻祁顿时感觉很心疼。
“嗯,是我来了。”姜晚宁说,也伸手反过来点了点对方的脸,像在按门铃似的:“hellolove”
这是jessica教他的打(调)招(情)呼方式,正好放在付闻祁身上实践一下。
没想到挺受用的,付闻祁怔了一怔,耳朵很明显变红了。
他俯下脸来,用亲昵的方式鼻尖蹭鼻尖,低声回应他:“hellokitten”
又用小奶猫来形容他了,偏偏他还被拱得痒痒的,很想笑。
“puppy”姜晚宁用小奶狗来回敬他,好看的唇轻轻一抿,“kiss”
换成外语的好处就是,有许多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话,现在可以很轻松地说出来了。
付闻祁顺从地低下头吻他,动作很轻柔,甚至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姜晚宁的唇珠,他也对他说英文,声音很苏,听得姜晚宁耳朵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