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烛光照耀的昏暗浴室里,这种“铃铃”声和“嗡嗡”声混合在一起,姜晚宁人在木椅上,却仿佛置身于一条不安稳的船上。
他伸手要旁边的人:“你抱我,不要它们,你抱抱我”
狱长大人于是靠近,吻住了他的嘴唇,低声说:“盗贼果然都是贪得无厌的。”
“嗡嗡”声消失了,但铃铛的声音变得越发清晰响亮,姜晚宁被亲吻着,这回像是彻底落入了湍急的洋流里,在海中迷失方向。
大约一个钟头过后,他终于如愿卧在了对方的大床上,厚重的幔帐被放下了一半,夜晚还很漫长,绝不会就此轻易终结。
“让你晚餐吃得够多了,肚皮却还是薄得像纸。”狱长大人便把他抓回来,用力扣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无情。
可他却在看见姜晚宁轻微皱眉时,稍微松了手劲儿。
在姜晚宁的白皙的腕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姜晚宁脸色很红,就好像喝醉了似的,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每次都仍像被捞上岸的鱼儿那样挺身。
对方停下时,他仰躺在那里,双眼里盛着泪水,显然是已经懵了,意识都不太清晰似的。
他身上也每一处是能看的,却又是那样鲜活好看。
面前的男人低下头来,做了一件非常不符合角色设定的事。
他轻轻吻舐了姜晚宁受伤的手腕,仿佛指望那样能够缓解疼痛,能够快速治愈。
再次抬起头时,他浅灰色的眼眸中已经不那么冷酷,而是有着难以掩饰的温柔与痛楚。
他将他揽进了怀里,这次动作不那么着急,姜晚宁揽着他的脖子,依然在流泪,被拥抱得很是舒服。
“再、多抱抱我。”他的嗓音听着冰冰凉,带着点儿含混的湿意,“老公,我喜欢你抱着我。”
“叫名字,我就一整晚都抱着你。”男人轻抚着他后脑些许汗湿的发,在他下颔边缘落下了亲吻,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味道。
他近乎温柔地低声劝道:“宁宁,叫我的名字,不许叫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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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宁确实短暂地懵了懵。
但他并没有丝毫的犹疑,被亲吻过无数遍的嘴唇湿红,此刻微微张着,喊了他丈夫的名字。
“闻祁。”
起初,这就如同是一个错误的回答,让姜晚宁简直像挨了一鞭子,发出甜腻的痛叫。
“嗯。”对方却同时低声哄他,“继续,叫我的名字。”
姜晚宁只能够一遍又一遍地喊他。
“闻祁,闻祁,闻祁”
越喊越急促,越喊越嘶哑,直到声音混合着新的泪水被吞咽下去,身穿制服的英俊男人将他搂得很紧,把全部的温暖都给了他。
姜晚宁则是终于精疲力竭,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等他恍惚醒过来的时候,他透过繁复的床幔,看见了窗户外边的月亮。
月亮还在,但天色已经隐约有泛白的迹象。
竟然都天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