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这位先生正打算进入您的办公室。”刘总说道。
不知为何,他的语气变得不那么自在。
“他是我的”
付闻祁眼睛扫过来,与姜晚宁对视的瞬间,他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动摇。
姜晚宁很小幅度地摇摇头,付闻祁只好认命,用无甚情绪的语气说道:“秘书。”
“啊原来是秘书先生。”刘总眼神滑过姜秘书苍白的脸与湿透的衣襟,喉结动了动,“不好意思,我刚才误会了。”
“你回去开会吧。”付闻祁用更加冷漠的声音说,“我稍后就来。”
姜晚宁眨了下眼,眼看着刘总悻悻然走了,他则顺利跟着付闻祁,进入了宽敞豪华的办公室。
大门紧紧闭上,姜晚宁难免产生了误会,以为付闻祁此时的隐隐不悦,是由于他把自己淋得湿漉漉的,踏入了他纤尘不染、铺着华贵地毯的办公区域。
姜晚宁于是低声说:“不好意思,我刚从外边回来,路上下了很大的雨。”
“怎么不带把伞?”进入休息室以后,付闻祁的声线逐渐有了温度,“今早出门的时候,我不是才提醒过你,今天会有阵雨吗?”
他说着打开衣橱,取出毛巾,帮姜晚宁擦拭被淋湿的头发,动作温柔而仔细。
姜晚宁顿时放下心来,回答说:“因为路途很短,一时就忘记带了。”
“姜经理对待工作很谨慎,对待其他事却很粗心。”付闻祁说,“像这样的季节,淋雨很容易感冒。”
说着,他便很自然地替姜晚宁除去外套。
内里的白衬衫湿透贴肤,姜晚宁打了个哆嗦,急忙表示:“我自己来就好,你借我一套不那么贵重的衣服,别超过四位数”
“贵点的不行吗?”付闻祁问。
每次他给姜晚宁买的衣服,姜晚宁从来不穿去上班,甚至结婚前买的那条领带也几乎不戴。
“别人看见会怀疑的吧。”姜晚宁说着,抬眼看向对方的眼睛。
他显然是冷了,眼睫轻颤,嘴唇的颜色也泛着白,但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虽然狼狈,但也有种让人想紧紧抓住的脆弱感。
付闻祁瞬间遭到了诱惑,产生了一种要将这种美捣碎的冲动。
他喉结滑动,伸手将休息室内的温度打高,然后低头吻了姜晚宁有些发抖的嘴唇,同时急躁地剥去湿冷的衬衫、西装裤、鞋袜。
姜晚宁原本冷极了,被拥入宽阔的怀中,又被这股暖意激得浑身战栗。
他在亲吻的间隙说:“付总,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虽然大家多多少少都会摸鱼,但您这样带头摸鱼不好吧。
“嗯。”付闻祁把他翻过来,从背后揽住,将他压向衣橱旁的穿衣镜,“我正在关爱我的秘书。”
这算哪门子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