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好事啊?”曲满城兴趣来了。
“满城你不知道,之前沿江路那边不是开了一家酒吧吗?这可是全县第一家酒吧啊,我那天下了班和他去喝了几杯,然后看到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过去了,没想到人家竟然还给他留微信了,早知道老子上了。”曲雄洲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酸的不行,老猴脸上的得意也一直未减。
“在酒吧认识的啊,你小心碰到跟雄洲的那样。”曲满城怪异地笑了笑。
“没可能!我看人准得很!”老猴朝着曲雄洲吹了声口哨。
“那你就去泡你的酒吧妹吧,这里的姐妹团留给我。”曲雄洲压低了声音。
“那你可得抓紧点,我问那个伴娘了,这几个好像都还单着呢!”曲满城小声的说道,曲雄洲眼睛也立刻亮了起来。
休息了一阵,等到下午四点多,一群人前往了县城的恒悦大酒店,这是县城唯一的一间四星级大酒店,非常的出名。
一楼偌大的大堂侧边,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合影留念区,徐盛和蓝清当成了拍照参照物,年轻的来客朋友拉着两人拍个不停,曲满城和叶晓晓站在了一旁,叶晓晓的手里左手跨个小包,右手提着个花篮,是为收礼金准备的。
随着客人的陆续到来,徐盛和蓝清也被安排在了门口迎接客人,叶晓晓脸上笑开了花,一个个大红包收下。
六点多的时候,客人基本到期了,一行人上了二楼用餐区,高朋满座,热闹无比,中间的腾出了位置搭建了隆重的花门舞台。
随着四周围的音响放出了喜庆的音乐,客人们纷纷停下了声音,注意到了舞台上的那对新人。
舞台彻底交给了主持人和徐盛蓝清,曲满城回到了红杏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这对新人,嘴巴笑得都合不拢,心头充满了激动。
这一路路走来,徐盛和蓝清两人的感情算是坎坷,徐盛作为曲满城做好的朋友,今天看到这一幕他比所有人都要开心。
仪式进行中,掌声如潮。热烈不断。徐盛这边请来的客人比较少,大部分客人都是沈玉芳和曲满城这边请过来的,还包括了朝阳基金会和满城珠宝店的员工,还有一批来自尹河村的村民,来之前曲满城就下了命令,尽量多带点人过来,礼金多少都无所谓,主要是有人撑场面。
一切进行得都那么顺其自然,平稳而热闹之中,参加婚礼喜宴的陆陆续续散去,曲雄洲似乎真的来劲了,带了两个朋友邀请了姐妹团的人进行下半场。
他们去玩什么曲满城并不关心,但临走前他叮嘱过曲雄洲,今晚这几个姑娘怎么走的,就怎么把人家送回去。
偌大的酒店二楼内,清洁阿姨们开始收拾着碗筷,留下了最后的一桌,徐盛和蓝清都累得不行,特别是蓝清,穿着高跟鞋走走停停,此刻正靠在徐盛的肩头,身体一动也不动,任由徐盛一勺一勺地喂着她喝汤。
沈玉芳坐在了向朝阳的旁边,偷偷地摸着眼泪,今天最高兴的人之中莫过于她了。
“芳姨~”蓝清起身,甜甜地叫了一句,嘟起了嘴巴。
“我高兴!我太高兴了。”沈玉芳风韵犹存的脸蛋上堆起了笑脸,“你们快吃点吧,看着你们一直在敬酒我都心疼。”
蓝清嘻嘻一笑,又靠在了徐盛的肩头。
……
新历新的一年来临,徐盛和蓝清的婚事是个美好的开端,也给了曲满城无比的动力,下一个应该就是他了。
靠近尹河村的地界,专业市场的建设快要进入尾声,专业市场委员会的会议开始频繁了起来,曲满城已经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人了,每一次开会他都到场,如今要说做珠宝生意,曲满城在安宁县城内敢认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所以涉及到专业市场运营方面,需要有实际经验的人在场。
专业市场还没完工,但是向朝阳在尹河村里的新房子已经收楼了,但向朝阳和沈玉芳在徐盛婚后没几天就去了长鹿陪齐运江大师,验收的工作是由曲满城在负责,新房进火也得要等到年后了。
冬季临近过年,各类喜事频繁,又是各大企业的年终总结期,珠宝店的生意迎来了一个旺季。
沈玉芳走后,红杏更忙了,蓝清主动请缨来珠宝店帮忙,这样一来也方便曲满城学习,他报考的成人自考最后一次考试也快来了。
“满城!快点来苏荷酒吧!我跟老猫被堵了!”一天晚上,珠宝店刚关了门,曲满城正要和红杏正准备回去,他就接到了老猴的电话。
“等一会儿就到。”曲满城脸色不变,很果断地挂了电话,冲着红杏说道:“杏儿,老猴和雄州找我有点事情。”
红杏哦了一声,横了一眼说道:“十点前不回来你就别想进门了。”
蓝清听罢捂嘴偷笑了起来,曲满城脸色一僵,赶紧说道:“十点前我一定回来!”说完他就下了车,将车子让给了红杏和蓝清。
道别之后,红杏开着曲满城的车走远,曲满城立刻打电话给了徐盛,让他往酒吧赶,而他自己则马上打了辆车前往了苏荷酒吧。
进了酒吧,服务生客气地跟随着曲满城东问西问,曲满城根本没理人,掏出了电话一边给曲雄洲打了过去,得知他们在后台的办公室后,立刻让服务生带路。
脱离了嘈杂的酒水区,曲满城被带进了一间办公室里,屋里边乌烟瘴气,围着七八人,曲满城看到了曲雄洲和老猴,两人脸色很难看,因为身边围着四五个脸色不善的年轻人。
“怎么回事?”曲满城慢慢地走到了曲雄洲两人的身边,皱眉问道。
一张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中年西装男子,看到曲满城时他脸上堆起了笑容:“这位先生您们好,您这两位朋友在我们这里点了酒,却不认账,您说这个事怎么解决。”
“解决你大爷!叫那娘们买单吧!老子根本就没喝也没叫!”曲雄洲怒骂了一声。